那个被你“催化”了“愤懑”与“积怨”的刘师兄,在听完“冥河天师”对玄冥子下落的“定论”后,脸上那强压的不满再次翻涌上来。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生硬地说道:
“天师大人!既然玄冥子坛主确认已然殒命,那如今滇、黔两地各处分坛的巡视、联络、统筹事宜,又该由谁来总领负责?总不能一直这般群龙无首,各自为政,乱成一盘散沙吧?长此以往,恐生变故!”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上层“领导不力”、“放任自流”的强烈不满与焦虑。
而那个被你“催化”了“多疑”与“不安”的马风,则几乎是紧接着刘师兄的话音,用他那带着明显猜忌的尖细嗓音说道:“天师大人!弟子以为,那黑水镇的栗墨渊,不可不防!她毕竟曾是湖广‘如玉峰’的掌门,身负四五十年精纯功力!更修炼的是【玄女飞仙功】这等擅长采补固元、滋阴养颜的奇功!她如今看似安分,焉知不是卧薪尝胆,伺机而动?”
他眼中闪着狐疑的光,压低声音,仿佛在献上一条“妙计”:“依弟子愚见,不如……找个由头,将她诓来,或直接动手擒下,押送回总坛,献予‘圣尊’大人作为‘鼎炉’采补!此女功力深厚,元阴充沛,定能让‘圣尊’功力大进!如此,既能永绝后患,免其将来反噬,又能为我太平道增添一份实力,岂非两全其美?”
他这番充满病态“多疑”与极端“排外”的提议,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逻辑发挥到了极致,完全无视了栗墨渊目前“安分”带来的稳定利益,只想着用最“稳妥”(在他看来)也最“一劳永逸”的暴力方式解决问题。
然而,他这自以为是的“妙计”,却像是一块肥肉,瞬间吸引了旁边那只“老饕”的注意。
一直眯着眼、仿佛在打盹的“极乐老人”华天江,听到“栗墨渊”、“【玄女飞仙功】”、“鼎炉”、“元阴充沛”这几个关键词,那双小眼睛“唰”地一下,睁得溜圆!两道充满了赤裸裸贪婪、淫邪与兴奋的“精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出!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嘿嘿……嘿嘿嘿……” 华天江发出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搓着手,脸上那“和善”的笑容变得无比猥琐与急切,“这个主意……妙啊!实在是妙!”
他转向“冥河天师”,语气热切得近乎谄媚:“天师大人!马师侄此言,甚合我意!栗墨渊那婆娘,虽说年纪是大了些,但风韵犹存,更难得的是那一身精纯的【玄女飞仙功】功力!虽比不上月羲华那贱人的【羽化登仙诀】玄妙,但也算是顶级的滋阴采补功法了!最重要的是……”
他眼中淫邪之光更盛,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她修为虽不错,但比起月羲华这百岁妖妇,那可好对付多了!咱们想想办法,将她诱出黑水镇,或者……直接动手!以天师大人您的神通,加上老夫从旁协助,擒下她,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献给‘圣尊’大人,可是大功一件啊!就算‘圣尊’大人用不上,留给咱们自己……嘿嘿,那也是极好的‘滋补品’嘛!”
他这番话,将其“精虫上脑”、视女子为玩物与修炼资源的丑恶嘴脸,暴露得淋漓尽致。那毫不掩饰的淫邪与算计,让刘、赵、曹、马四人听得都是眉头大皱,心生厌恶,只是不敢表露。
然而,他这自以为高明的“提议”,却立刻遭到了“冥河天师”毫不留情的当头棒喝!
“糊涂!简直愚不可及!”
“冥河天师”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震得茶盏“哐当”乱响,茶水四溅。他须发微张,眼中怒意勃发,死死瞪着华天江,厉声呵斥:
“华天江!你这脑子里,除了女人,除了那些下三滥的采补念头,还能不能装点正事?!装点我太平道的大业?!”
他霍然站起,指着华天江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黑水镇是什么地方?!那是我太平道在黔中最重要的财源之一!栗家每年上缴的供奉,还有那能提升功力的‘临渊仙酿’不要了?栗家酒坊带来的巨额利润,占了黔中各分坛开支的多少份额,你心里没数吗?!”
“你把栗墨渊抓了,栗家剩下那些人,是傻子吗?他们不会跑?不会带着剩下的金银细软,直接投奔朝廷,或者找其他势力寻求庇护?到时候,黑水镇的产业谁来维持?每年的供奉和酒水利润从哪里来?你拿什么来填补这个窟窿?!”
“还‘大功一件’?我看你是想毁了我太平道在黔中的基业!‘临渊仙酿’你还想不想要了?!以后大家修炼的资源,你华天江来变出来吗?!”
这一顿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的斥骂,如同冰水浇头,将华天江那点淫邪兴奋的火焰彻底浇灭。他脸上那“和善”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一阵青一阵白,胖硕的身体因羞愤而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最终只能悻悻地扭过头,不敢与“冥河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