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带着猝不及防的讶异,身体瞬间失衡,双手下意识地揽住了你的脖颈,抬起头,睁大了那双此刻因惊愕而显得格外清澈、少了平日阴鸷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你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
你抱着她,步履平稳地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干净素色蓝布床单的榻上。床褥柔软,微微下陷。你俯身,单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解她中衣领口那些用同色丝线编织的小巧系带。你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充满仪式感的专注与从容。目光落在她因惊愕、羞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而微微睁大的眼眸上,那双眼眸此刻映着床前油灯跳动的昏黄光晕,也清晰地映着你那张平静而深邃的倒影。
“既然,戌时要去看‘冥河’那个老不死,应付那帮各怀鬼胎的货色……”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混合了戏谑、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赤裸裸占有欲的复杂意味,热气拂过她瞬间变得通红滚烫的耳廓与脸颊,“那么,我这个在你心中或许也是‘淫贼’的家伙,就得先帮你……好好‘补充’点‘能量’,稳固一下心神。”
你的指尖灵巧地挑开最后一个纠结的衣结,微凉的、带着夜气的空气骤然触及她因体温升高而微微泛粉的细腻肌肤,激起一阵细密而愉悦的颤栗,如同风吹过湖面漾开的涟漪。
“免得,”你低头,轻轻吻了吻她那双仿佛染了胭脂、鲜艳欲滴的耳尖,气息灼热,语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心神不宁,或是被那帮老淫棍用眼睛‘看’几眼,用话语‘刺’几下,就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底气与内息,给耗散空了。那我这些时日的‘辛苦’,岂不是白费?”
话音未落,你已覆身而上,用坚实而炽热的躯体,用不容抗拒的亲吻与爱抚,用那早已娴熟无比、深知如何调动她这具新生躯体敏感处的技巧,彻底取代了所有言语。床榻承受着突然加诸的重量,发出几声轻微而压抑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墙壁上,油灯投射出的、两道紧密交织、难分彼此的身影,随着灯焰的跳动而剧烈地晃动、摇曳、变形,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搏斗,又似一场古老而神秘的献祭舞蹈。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狂风暴雨骤歇,海浪潮涌退去。房间内重新被一种极度静谧、却又弥漫着特殊气息的氛围笼罩。只有两道或悠长平稳、或略显急促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趋于同步。
奚可巧如同从一场耗费了全部心力与体力的漫长跋涉中归来,浑身被汗水浸透,素白的中衣与薄衫紧贴在曲线毕露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湿痕。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如海藻般铺陈在枕畔与汗湿的脖颈胸口,几缕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与光洁的额头上。她蜷缩在你身侧,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与最初那夜在仓库中的青涩、笨拙、乃至因恐惧与疼痛而产生的僵硬相比,这几日持续而密集的“练习”与“引导”,显然让她对你的触碰、对这具新生身体的本能反应、以及对那种能量交融的奇特体验,适应了许多,甚至开始展现出一种不同于曲香兰那种蚀骨销魂、却别具风情、混合着隐忍与爆发的独特韵致。不过,距离“曲香兰”那种早已将男女之道化为本能武器、技艺千锤百炼的段位,依旧相去甚远,判若云泥。
然而,她似乎也从这并非纯粹欲望的交互中,找到了另一种更让她沉迷、更让她主动索求的“乐趣”与“意义”——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欢愉与释放,更是一种力量切实增长、内息被精纯浩大能量反复洗涤、冲刷、充盈的清晰感受。每一次与你“双修”,她体内那新生的、尚显稚嫩的【玄·素女向阳功】真气,便会如同久旱的禾苗逢遇甘霖,变得异常活跃、茁壮,运行周天的速度加快,对经脉的温养拓展效果也更为明显。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切身体会得到的“收益”与“进步”,远比单纯的情欲快感,更能让她食髓知味,主动迎合,甚至隐隐期待。
你侧卧在她身边,一手随意地曲起支着额角,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一种慵懒的占有意味,抚弄着她汗湿后愈发光滑细腻的肩颈线条与精致的锁骨。你的气息早已平复如深潭古井,目光沉静幽深,落在她因激烈情事与疲惫而显得格外柔顺、褪去了所有尖刺与伪装的侧脸上。昏黄的灯光为她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此刻的她,倒有几分像是个寻常的、承受雨露恩泽后娇慵无力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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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冥河天师’,”你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疏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足以让常人筋疲力尽的缠绵不曾发生,你只是在闲谈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除了是太平道的四大天师之一,实力莫测,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