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柴了。” 你再次摇头,语气里的嫌弃与“鄙夷”更浓,带着一种“行家里手”对“外行土豪”盲目消费、糟蹋钱物的不屑与痛心,“看着前凸后翘,实则是长期营养不良与过度透支后的病态浮肿,真正的血肉精气早已亏空。皮包骨头,气血两亏,元气有损,内里早已被掏空。这种货色,在身毒那些专门做皮肉生意的下三滥邪神庙里,或者边境奴隶市场,给几个银币,甚至……给一小袋发霉的糙米,或者一罐子兑了水的羊奶,就能让庙里的祭司或者人贩子把她送你玩上一整天,玩死了都没人管。都是从六七岁甚至更小,就被挑中,用各种稀奇古怪、带有强烈催情和致幻作用的秘药、粗浅的邪术强行催熟身体,十来岁就得开始所谓的‘侍神’,实际就是接客,成为庙宇或贵族的私有财产与玩物。能活到你这个年纪,还没被玩死、病死、或者因反抗被折磨死,都算是你祖上积了德,或者你命格够硬,够能熬。”
你的话语,冰冷、刻薄,剥开所有香艳诱人的外衣,直指肮脏悲惨的血淋淋真相。它不仅彻底撕碎了姜天潮那点用金钱与暴力堆砌起来、关于“异域风情”与“收藏品味”的虚假“优越感”,更将他重金购回、视若珍宝、用来炫耀的“玩物”,贬低到了连街头最廉价流莺都不如、等同一次性“消耗品”的悲惨境地,甚至暗示他可能当了冤大头,买了别人玩腻的残次品。
姜天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般的紫红色,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想反驳,想怒骂,想证明自己的“眼光”与“财力”,却发现自己对你描述的那种黑暗、专业而具体的场景一无所知,更被你那份笃定、居高临下、仿佛亲眼所见的“专业”姿态与冰冷眼神彻底慑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一时竟哑口无言,只剩下被当众剥光衣服、展示愚蠢与无知的羞愤、难堪与一种对被欺骗的隐隐愤怒。他怀中另一个身毒女子,听得懂部分汉话,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得靠着姜天潮,低声啜泣。
你没有理会他精彩纷呈的脸色变化,你的“探查”似乎有了更“有趣”的新发现。你的手指在她后腰某处与肾脏、丹田相关的特殊穴位(类似中医的“命门”附近)微微一按,指尖气机透入。女子身体骤然剧烈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带着痛苦与异样酥麻的痛哼,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痛苦与一丝仿佛被触发了某种条件的迷离光彩。
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仿佛解开了某个谜题,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嗯?有点意思。”
你发出了意味不明、自语般的轻咦,松开了按在她穴位上的手指,仿佛在评估一件复杂器械的某个特殊功能。
你发现,这女子体内经脉之中,并无丝毫中原武学体系的内力或真气流转的迹象,丹田也是空空如也,显然未曾修习过正统的内家功夫。但是,她的精神波动,或者说“神魂”的活跃程度与结构,却异于常人,隐隐散发着一股阴冷黏腻、充满了暗示、引诱与混乱气息的精神力场,只是此刻被极致的恐惧与你的压制所震慑,显得混乱、微弱而断续,如同风中残烛。这股精神力的性质,与你所知的中原魔道、滇黔痋蛊、乃至扶南降头都有所不同,更偏向于一种借助肉体、感官与特定仪式,来影响、扭曲他人心智与欲望的原始邪法。
“原来如此。”
你瞬间明悟,仿佛洞悉了某种低等而危险的把戏,松开了揽住她腰肢的左手,像丢开一件刚刚检验完毕、发现瑕疵的脏东西般,随手在那女子后颈某处控制神经与肌肉的节点上,以特殊手法轻轻一点。那女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呃”声,眼白一翻,身体便彻底软倒下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蛇,只有眼珠在紧闭的眼睑下,因极致的恐惧而微微转动。
然后,你身形如鬼魅般,在另一个吓得呆若木鸡的身毒女子和兀自处于羞愤震惊中的姜天潮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用同样轻描淡写、却精准无比的手法,瞬间制住了她,让她同样瘫软在地,失去意识。
做完这一切,你才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拂去了指尖沾染、微不足道的灰尘,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充满了“痛心疾首”、“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复杂眼神,看向那个自始至终瘫坐在那里、仿佛已经死去、却又“目睹”了这一切的姜聚诚,语气沉重而恳切,仿佛一个最孝顺、最忧心的晚辈,在向纵容子孙败家的长辈,发出最后的泣血谏言:
“伯祖!您看看!您好好看看!”
你伸手指着地上那两个瘫软如泥、昏迷不醒的身毒女子,又猛地指向脸色阵红阵白、羞愤欲死、却又因你的手段而心生恐惧、不敢妄动的姜天潮,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