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鬼叟”尤维霄,阴险隐忍,城府极深,擅于伪装与潜伏,其个人修为已至半步天阶门槛,阴寒诡异的炼尸功法颇具独到之处。然其所辖坎字坛,职责在于巡查各处分坛、联络协调各地渠帅、处理教内普通纠纷刑名,看似权力不小,可以收受各方“孝敬”,油水丰厚,但实际上,他刚刚接替盘踞坎字坛十数年、在滇中神秘“生死不明”(实则是被黑水镇栗家女家主“如玉夫人”栗墨渊当作投靠朝廷的“投名状”,让你的【独尊一指】一指头戳死之后“处理”掉了)的前任坛主玄冥子。手上并无多少经营多年的嫡系亲信,根基浅薄,甚至为了尽快培养可用之人,不得不将原本并非其心腹的曹旭等人提拔至身边重用。其在八部坛主中,实际可动用的核心资源与直属武力,恐怕垫底。其心思眼下多半纠缠于追查甬州“炼尸堂”爱徒张山虎下落之谜,以及内部培植势力,对外威胁有限,且因其多疑性格,易于引导其将怀疑目标转向他处。
“桃源宫主”奚可巧,此女早已从身到心、从欲望到野心,皆被你牢牢掌控,是你打入太平道心脏最深、也最隐秘的一枚棋子,亦是随时可以引爆、制造内部混乱与信任危机的毒药。其价值在于关键时刻的“背刺”与信息提供。
“霹雳火”雷钧达与“不动山”石观天,此二人勇力过人,性情暴烈直接,崇尚力量,是太平道武装力量与资源开采系统的实权人物。然其头脑相对简单,思维直接,耽于酒色享乐与武力炫耀,是可利用的“猛将”,亦是易于被挑拨、激怒的“莽夫”。若能以利益或威严慑服,或可化为己用;若不能,亦是计划中需要优先清除或隔离的不稳定因素。
“烈焰姬”炎姬,功法诡谲,性烈如火,其毫不掩饰的旺盛情欲、对精美法器与稀有炼材的贪婪、以及相对情绪化的特质,同样易于通过特定方式加以引导、利用,或制造其与其他人的矛盾。
唯独那位白衣曳地、气质空灵出尘、仿佛不染尘埃的“风中絮”封下菊,让你心中升起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警兆,与一种难以解释的强烈违和感。前任坤字坛主、已彻底成为你侍妾的曲香兰,曾向你隐约提及,此人乃太平道情报总责,常年潜伏于中原武林乃至大周朝堂阴影之中,理应对外界风吹草动、天下大势的微妙变化了如指掌,是太平道这头巨兽感知外界的“眼睛”与“耳朵”。然而,现实呈现出的,却是太平道对外界认知的迟钝与谬误,近乎可笑——之前坐镇云州、试图仿制“新生居”工业品的冥河天师,还在为你早已在中原推行数年、并形成产业的商品而绞尽脑汁;你以“新生居”为触手,用经济与文化手段将中原传统武林秩序冲击得七零八落,如此翻天覆地的巨变,她这位情报头子竟似全然不知,或未曾向总坛传递过任何有价值的预警与分析。太平道高层,尤其是姜聚诚,对中原现状的判断,似乎仍停留在多年以前。
这绝非简单的“无能”或“重大失误”所能解释。要么,太平道高层集体昏聩短视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才会提拔一个纯粹的花瓶、废物执掌如此机要核心部门;要么……此女的身份与立场,早已非复太平道之人。其背后,极可能另有庞大而隐秘的势力支撑。而她,正以“无能”为最完美的面具,系统性、持续性地向太平道决策层输送虚假、过时、或经过精心筛选的垃圾情报,刻意将这部曾经令大周朝廷头疼的庞大战争机器与地下组织,逐渐变成又聋又瞎、判断力持续衰退的巨人。而姜聚诚和四大天师,皆非易于蒙蔽的白痴庸人,尤其姜聚诚,老谋深算,多疑善虑,为什么会容忍这样一个“屡屡误事”的情报主管,稳坐高位,甚至多次回护?难道真如传言所说,是私生女?这个理由在你看来,过于肤浅儿戏,不足以取信。更大的可能,是此女或其背后势力,掌握着连姜聚诚都不得不忌惮、或有所求的筹码,或者,她扮演的“无能”角色,在某个更大的阴谋或平衡中,恰好符合了姜聚诚的某种隐秘需求?无论哪种,此女的存在,对你而言,都是一个不可控的巨大变数。在最终收网、摘取胜利果实之前,绝不允许棋局上存在如此晦暗不明、意图难测的棋子。必须设法,在她身上撕开一道口子,窥其虚实,明其立场。
心念既定,不再迟疑。你于静室中阖目凝神,一道凝练如发丝、隐晦至极、唯有特定精神频率方能接收的隐秘神念传音,悄然穿透重重屋舍墙壁的阻隔,精准地送入正在自己那间华丽客房中,对镜自怜、坐立难安、心如火灼般焦灼期盼的奚可巧识海深处:“奚宫主,即刻前往城南【怀洛茶楼】,以你的名义,订下二楼最僻静的雅间。我随后便至,于彼处相候。”
正对镜抚弄云鬓、心神不属、脑海中满是你的身影与你在【云霞旧居】里那些时日提点“神威”的奚可巧,蓦然听闻这朝思暮想、如同主宰般的声音直接在识海最深处响起,娇躯难以自抑地剧颤一下,手中玉梳险些滑落。美艳绝伦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混合了狂喜、敬畏、与一种病态渴求的夺目光彩,她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