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迟疑,即刻对镜再次快速整理了一下本已无可挑剔的仪容。身上那袭剪裁极度合体、用料名贵的暗紫色宫装,完美勾勒出其丰腴傲人、熟透蜜桃般的诱人身段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股,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成熟女子任君采撷的致命风韵与臣服的暗示。确认镜中人艳光四射、足以令任何男子心动神摇后,她如一只优雅而警惕的雌豹,悄然推开房门,身形一闪,已轻盈地飘出小院,未曾惊动任何相邻住客(包括尤维霄,虽然沉浸在丧徒之痛中的尤维霄也不在乎她这后辈同僚的行动),快步融入枼州城华灯初上、人流渐稀的街道之中,向着城南方向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城南,临洛水而建的【怀洛茶楼】。此楼清幽雅致,多为文人雅士、谈事的商贾所喜。奚可巧所订的雅间位于二楼最深处,推开雕花木窗,窗外正对一片茂密修竹,夜风过时,竹叶飒飒作响,宛如天然的屏障,足以掩去室内一切低声交谈。室内陈设清雅,一炉上品的安神檀香在角落的紫铜香炉中静静燃烧,青烟袅袅,盘旋上升,散发出宁心静气的淡淡香气,沁人心脾。
奚可巧早已屏退了茶楼伙计。她并非寻常跪坐,而是以一种极为驯服、卑微、侍奉的姿态,深深俯首,跪伏于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之上。曲线惊心动魄的臀股因这彻底臣服的姿势而高高撅起,紧绷的华贵绸料下,丰腴的轮廓惊心动魄,充满无声的邀请与奉献意味。她屏息凝神,甚至连心跳都刻意放缓,全心全意地等待着那主宰她身心一切、予她新生亦握她生死的神明降临。
房门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无声推开,你缓步而入,对地毯上那具充满诱惑与臣服的完美胴体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径直行至临窗的主位安然坐下,目光扫过桌上已沏好、犹自温热的雨前龙井,自斟一杯,浅啜一口,茶汤清冽,回甘悠长。室内的檀香、茶香,与窗外飘来的淡淡竹叶清香混合,营造出一种奇异的宁静氛围。片刻令人压抑的静默后,你方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来吧。一旁回话。”
“谢主人恩典。” 奚可巧如蒙大赦,却依旧不敢抬头直视你的面容,低眉顺眼、姿态恭谨如最温顺的贴身婢女,小心翼翼地起身,侍立在你身侧一步之外,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微微垂首。
你放下白瓷茶盏,目光如冰原上刮过的寒风,平静而冷冽地落在她身上,没有丝毫迂回,直接切入核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将你所知,关于巽字坛主,‘风中絮’封下菊的一切——其来历背景、晋升轨迹、平日言行、所司职务实效、教内风评、尤其是圣尊姜聚诚对其态度,无论明面传闻还是私下猜测,巨细靡遗,尽数道来。不得有丝毫遗漏与隐瞒。”
奚可巧闻言,娇躯不易察觉地轻颤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清晰的诧异与迷惑,显然完全不解你为何突然对那位在教内备受非议、看似无足轻重、仅靠“圣眷”维持地位的“花瓶”坛主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与审视。但她深知你的意志如同天宪,不容丝毫违逆与迟疑,立刻收敛所有杂念,竭力回忆、搜刮脑海中所有关于封下菊的片段信息,以最恭顺、清晰的语气,娓娓道来:
“回禀主人,封下菊此人,在教内……确是个异数,谜团重重。”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叙述,“她出身不明,并非我太平道任何核心家族子弟,也非哪位天师、元老的亲眷。据教内一些年老的执事隐约提及,大约是七八年前,被上一任巽字坛主,那位年事已高、性情孤僻的‘落叶知声’田慕贤,从外界带回总坛的一个孤女。当时她似乎身受重伤,或是患有奇症,具体情况无人知晓。田慕贤对她极为回护,亲自调理,并收为关门弟子。”
“然而,” 奚可巧语气微顿,似在回忆令人费解之处,“其后的晋升之速,堪称骇人听闻。不过短短五年光景,她便从一介普通嫡传弟子,几乎是以直线般的速度,一路跃升,越过无数资历、功劳远在其上的师兄师姐,直至接替了年老力衰、主动请辞的田慕贤,登上巽字坛主尊位。其擢升之快,甚至超过了当年有玄冥子大力提携、本身也善于阿谀奉承、曲意逢迎的曲香兰。教内对此,私下非议从未断绝。”
“她所执掌的巽字坛,对外称号【听风阁】,名义上乃我圣教情报总汇,耳目理论上应遍及中原、大周朝堂乃至周边诸国。然而……” 她语气再次停顿,偷偷抬起眼帘,迅速瞥了你一眼,见你神色依旧平静,眸中却深不见底,忙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古怪,“然而,教内核心层皆知,她传回总坛的情报,十之八九皆为无关痛痒的市井旧闻、过时消息,或是些真假难辨、无法验证的流言,于教务重大决策、对外关键行动,几乎几无裨益。有时,甚至……有害。”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说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约莫四年前,震字坛雷坛主,便是依据她所提供的一则关于‘滇南某敌派重要人物将于某时某地秘密会晤、守卫空虚’的‘机密情报’,精心策划,率麾下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