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我太平道大军西向,凭借在座诸位之勇武,辅以我洛瓦江十二县之根基、粮草、兵甲,不出三月,必可横扫身毒诸邦,如秋风扫落叶!”
“届时,其南方膏腴之地,无尽田亩财富,万千驯服子民,乃至各族风情迥异的绝色佳丽,皆为我等囊中之物,任凭取用!”
“更何况——” 他猛地提高了音调,右手指向姜聚诚手中那卷人皮地图,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尚有此近在咫尺、几乎唾手可得的‘黄金城’!贫道已按图索骥,详加勘验,此城就位于身毒东北边境,毗邻我新安县辖区的孤老岭最深处!其最核心处,据碑文记载,乃是一尊高达十二丈、重逾数百万斤的纯金巨佛!此外,庙宇以金砖铺地,金瓦盖顶,梁柱镶玉,壁画缀宝,奇珍异宝,堆积如山,不可胜数!”
“试问诸位——” 李道玄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那由黄金与美女构成的辉煌未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更具穿透力,“有了此等泼天富贵,无尽资源,广阔疆土,我等还需困守滇黔这穷山恶水,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坛坛罐罐,与庞然大物般的大周朝廷以卵击石,流尽最后一滴血吗?!还需在此地争执不休,兄弟阋墙吗?!”
“西方,才是我们的天堂!黄金城,才是我们的目标!”
李道玄这番话,抑扬顿挫,声情并茂,描绘的画面瑰丽、具体而极具诱惑力,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又似重达千钧的黄金,狠狠砸在众人心中最贪婪、最脆弱、最原始的那个点上。财富、权力、土地、美女、安全的未来……所有欲望,都被这张“黄金城”的大饼完美满足。殿中响起一片片粗重如牛的喘息声,无数双眼睛变得血红,死死盯着姜聚诚手中那两样东西,仿佛那就是他们的一切。
就在众人被这“黄金与美女”的蓝图刺激得血脉贲张、理智几近焚烧殆尽之际,一直静立李道玄身后、冷眼旁观、嘴角噙着嘲弄笑意的堕欲天师,终于带着一种餍足后特有的沙哑与诱惑,慵懒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最勾魂的羽毛,搔刮在每一个男子的心尖上:
“李坛主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本座奉圣尊密令,先行潜入身毒探查,这十余日,将其几座主要王城、神庙、乃至所谓‘王室后宫’,都逛了个遍,顺便也……‘试了试’他们那些被吹得天花乱坠的‘宫廷高手’、‘神庙护法’。” 说到“试”字,她粉舌极为诱人地轻轻舔过饱满如花瓣的红唇,眼波流转,媚意横生,那充满强烈性暗示与征服意味的姿态,让殿中绝大多数男子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腹下邪火猛窜,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那傲人的身段上。
“结果嘛,真是让本座大失所望。” 她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不屑,“举国上下,连个像样的玄阶高手都寻不出,尽是些空有架势、内里虚浮的草包。那些所谓的‘大内第一高手’、‘神庙首席护法’,在本座的‘玄女登仙功’下,连一炷香都撑不过,便精元泄尽,成了人干。实在无趣得紧。”
“所以,” 她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法座上的姜聚诚,又扫过众人,“那个姓杨的小子,上次在镇南观跟南元师兄说的那些话,倒是没骗咱们。身毒此地,羸弱不堪,确实可去。对我圣道而言,无异于小儿持金于闹市,合该为我等所取。”
她仿佛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击掌,声音清脆。
很快,两名身着兑字坛服饰、面容姣好却神色冷峻的女弟子,应声从殿外步入,她们手中以精巧的金丝细链,牵着、或者说押着六名女子,缓缓走入殿中。这六名女子皆身着轻薄透明、充满异域风情的彩色纱丽,勉强遮住要害,露出大片光滑细腻、肤色或白皙如雪、或呈健康蜜色、或微褐如缎的肌肤。她们身材曼妙窈窕,凹凸有致,五官深邃艳丽,鼻梁高挺,眼眸或蓝或绿或灰,充满了中原女子罕见的异域风情。然而,此刻她们绝美的面容上,却充满了惊恐、无助、楚楚可怜,如同落入陷阱、瑟瑟发抖的美丽小鹿,大眼睛中噙满泪水,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风韵。她们身上散发着清雅的、混合了檀香与少女体香的甜腻气息,在这充满汗味与欲望的大殿中,显得格外诱人。
“哦,对了。” 堕欲天师嫣然一笑,百媚横生,指着那六名异域少女,语气随意得如同在介绍几件精致的玩物,“本座这次回来,顺道给圣尊,和诸位劳苦功高的坛主、渠帅,带了点小小的‘礼物’。”
“这是本座从身毒几个主要邦国的国王后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六名尚未破身的童女。她们皆是身毒各大神庙精挑细选、自幼培养、供奉给神明的‘圣女’,体质纯净特殊,元阴充沛,是上好的鼎炉材料。便算是本座,提前为我们的‘西征大业’,献上的一份薄礼吧。圣尊与诸位,若有雅兴,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