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渺宗宗主,你后宫中修为最深不可测、性子也最清冷孤高、超然物外的女人——幻月姬,此刻正如同一位最熟练的女工,全神贯注地驾驭着这台代表这个时代工业力量巅峰的庞然大物。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气质,与这充满了油污、噪音、蒸汽和粗犷力量的工业场景,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却又奇异地和谐。仿佛九天玄女临凡,不为风月,只为操控这钢铁的造物。
你悄无声息地推开操作室的铁门,走了进去。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和她的体香。你没有出声,只是从背后轻轻伸出手,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入手处,长发光滑微凉,其下的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细腻触感。
幻月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随即放松下来,仿佛早已感知到你的到来。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操作,只是用她那清冷如冰泉击石、却又在嘈杂的机械声中清晰无比地传入你耳中的声音淡淡道:“视察完了?”
“嗯,看看庄家那小子,还挺卖力。”你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线条优美的香肩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特有的、如同月下寒潭般的清冷香气,混合着一丝属于煤烟、机油的淡淡味道,“辛苦你了,宗主大人。让你这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弹指间可令山河变色的手,来摆弄这些铁疙瘩。”
幻月姬终于完成了一次装卸循环,将操纵杆推回空档,巨大的抓斗悬停在半空。她微微侧过脸,那双深邃的紫眸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你,眸中倒映着窗外钢铁的冷光和你带笑的脸庞,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你谈论的只是今日的天气。
“分内之事。既入此间,便守此间规矩。你曾说,在新生居,无分贵贱,人人皆需为共同之业尽力。况且——”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似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淡淡涟漪掠过,“当初是你亲自教我,如何‘驯服’这铁王八的。它比人心,简单。”
你不由失笑,想起当初手把手教她辨识气压表、水位计,讲解杠杆原理与蒸汽动力传动时,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紫眸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如同稚童见到新奇玩具般的专注与好奇。对她而言,驾驭这力量庞大、结构精密的机械,或许与她参悟天道、修习无上妙法,有着某种异曲同工之妙——皆是对“力”与“理”的掌控。
“好了,换我来。你歇会儿,喝口水。”你松开环住她腰肢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让开主位。
幻月姬没有推辞,顺从地站起身。你坐到那还残留着她体温和幽香的铁架座椅上,握住了那几根冰凉的黄铜操纵杆。触手的感觉沉重而扎实,与操纵精密仪器或施展绝世武功又是截然不同的体验。你熟练地检查了一下仪表盘,确认气压、水位正常,然后推动操纵杆,脚下轻点气刹踏板。巨大的起重机发出低沉的轰鸣,齿轮咬合,钢缆绞动,悬停的抓斗再次缓缓移动,在你的操控下,如同臂使指,精准地探向矿坑中另一处矿石堆积点。
幻月姬静静走到操作间不远处一个简单的休息草棚旁,那里的桌子放着一个白瓷茶壶和几只倒扣着的粗陶杯子。她倒了一杯清水,没有喝,只是捧在手中,然后转身,倚在休息草棚边缘的柱子上,隔着巨大的观察窗玻璃,静静地看着你。
阳光透过玻璃,在她绝美的侧颜上投下淡淡的光晕,那清冷得不似凡人的面容,在钢铁背景的映衬下,少了几分不食烟火的疏离,多了几分专注的柔美。
她就这样看着你熟练地操控着这台庞然大物,看着那钢铁的巨臂在你的意志下驯服地运动,看着抓斗一次次精准地抓起、运送、倾泻,紫色的眸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而温暖的东西,悄然融化,荡漾开来。那向来如同冰封湖面般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弧度。那并非刻意展露的笑颜,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混合着欣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柔和表情。若被飘渺宗门人看见,定会惊掉下巴,他们那位高踞云端、清冷孤绝的宗主,竟会露出这般……“人间烟火”的神色。
然而,这片在钢铁轰鸣中难得静谧而和谐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一个充满了娇嗔、幽怨与毫不掩饰火药味的声音,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打破了操作室内的平静。
“宗主——!”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香风与淡淡的汗意。只见操作室的门被“哐”地一声推开,一个窈窕火爆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正是魅心仙子苏千媚。她今日依旧没有穿那些她最喜欢的、薄如蝉翼、欲露还遮的纱裙,在粉尘遍布的粗粝矿坑里,这种衣服很快就会报废。所以她还是一身便于行动的统一蓝色工装,可这工装显然被她自己剪裁得极其贴体,将她那前凸后翘、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更显山峦起伏,沟壑深邃。她脸上、发梢都沾着矿坑里的灰尘,非但不显狼狈,反在那张艳丽绝伦、媚骨天成的脸蛋上平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