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中寒光暴涨,如同严冬夜空的寒星。面对这蓄势已久、诡谲狠辣的绝杀一刀,你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动用那神鬼莫测的【地·幻影迷踪步】,【神·万民归一功】沛然运转,体内那融合了本世界武道真气与异界灵力的磅礴力量如长江大河般奔腾咆哮,瞬间汇聚于右掌。掌心之中,泛起一层仿佛能吸纳周遭光线的暗金色淡淡光泽,不显山不露水,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迎着那撕裂空气的血色刀光,你只是平平无奇地一掌推出,动作古朴简洁,毫无花哨,却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霸道与沉稳。
轰——!
掌力与血色刀气相撞,并未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而是发出一声沉闷如夏日远雷、又似巨石投入深潭的巨响!狂暴无匹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猛地炸开,如同无形的涟漪横扫四周!方圆数丈内的枯黄茅草如同被无形的镰刀割过,齐刷刷倒伏、断裂,被劲气卷上半空,又纷纷扬扬落下。坚实的地面被硬生生刮去一层草皮土石,露出下面颜色更深的泥土,烟尘弥漫。
那灰袍僧人脸色骤变,由蜡黄转为殷红,又瞬间变得惨白。他只觉一股中正浩大却又带着诡异吞噬消融之力的磅礴巨力,顺着刀身汹涌袭来,不仅瞬间击溃了他刀势中蕴含的血腥杀气与阴寒真气,更蛮横地冲入他的手臂经脉之中!
他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飙射,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失去知觉,五脏六腑如同被重锤击中,气血翻腾逆冲,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已涌到嘴边,又被他强行咽下,身形却已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尘土飞扬。手中那柄显然非凡品的暗红弯刀,更是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嗡鸣”,刀身上的血色光泽都黯淡了几分,仿佛灵性受损。
他猛地抬头,惊骇欲绝地望向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这蓄势已久、融合了秘法、足以重创甚至斩杀同阶高手的绝杀一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掌硬接而下,甚至反震之力就让自己受了不轻的内伤?!这杨仪的内力修为,竟恐怖如斯?!情报严重有误!
“看来,你就是这群老鼠的头目了?”你一步踏前,看似缓慢,却缩地成寸般瞬间拉近了与灰袍僧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冰冷,如同万载玄冰摩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漠然,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物品。
灰袍僧人眼中惊惧之色更浓,但随即被一种更深的扭曲狂热所取代,那是对信仰的狂热,也是对死亡的漠视。他嘶声怪笑,声音如同夜枭啼哭:“无生老母座下,往生使者,岂容你这等凡夫俗子亵渎!今日便是舍了这身臭皮囊,魂归真空家乡,也要送你下阿鼻地狱!”话音未落,他脸上骤然涌起一股不正常的妖异潮红,猛地一咬舌尖,“噗”地喷出一口猩红中带着点点金芒的精血,血雾并非消散,反而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他手中的暗红弯刀!
“嗡——!”
弯刀发出兴奋般的震颤嗡鸣,刀身上的暗红光泽骤然变得鲜艳欲滴,仿佛有鲜血在刀身内流动,散发出的血腥与邪异气息暴涨数倍!灰袍僧人本身的气息也如同吹气球般急速膨胀,原本玄阶圆满的修为竟节节攀升,隐隐触摸到了地阶的门槛,周身皮肤下青筋暴起,眼球布满血丝,显然施展了某种燃烧精血、透支生命本源的邪恶秘法,要以惨重代价换取短暂的力量爆发,与你同归于尽!
“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你冷哼一声,在他气息暴涨至巅峰、手中妖刀血光最盛、即将发出雷霆一击的刹那,【神之权柄】再度发动!这一次,并非大范围的精神污染,也非单一的精神穿刺,而是将浩瀚如海的精神力高度凝练,化作一根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专攻神魂的“钻头”,无视他体表勃发着浓烈血腥与邪恶气息的真气防护,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直刺其眉心祖窍,狠狠冲击向其神魂最核心、最脆弱之处!
“啊——!!!”
灰袍僧人发出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耳膜的惨叫,比之前那领头壮汉惨烈十倍!他暴涨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又像是被凭空掐断了源头,瞬间溃散,消失得无影无踪。手中那柄吸了精血、光芒大盛的妖刀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当啷”一声坠落在尘土之中,光芒迅速暗淡下去,变得比之前更加晦暗。
他双手猛地抱住头颅,十指深深抠进头皮,指甲翻裂,鲜血顺着指缝和脸颊流下,状若疯魔。眼珠暴突,几乎要夺眶而出,脸上肌肉疯狂扭曲,写满了极致的痛苦、混乱与难以言喻的恐惧。你的精神力不仅粗暴地打断了他那邪恶秘法的运行,更携带着索拉里斯那混乱、扭曲、充满疯狂低语的精神污染特质,蛮横地冲入他毫无防备的意识最深处,肆意冲撞、撕裂、污染。
你身形再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单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剧烈颤抖的脖颈,将他如同拎小鸡般提起。他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涎水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流出,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显然精神已处于崩溃边缘,仅凭一股顽强的求生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