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可能被拖入它们的‘恨海’……永世沉沦……比被‘蚀’直接吞了……更惨……”
陆沉舟沉默。阿枝的警告绝非虚言。那些山川地只陨落时的恨意与不甘,经过“蚀”体内无尽岁月的发酵扭曲,早已变成了最可怕的毒药。
但……还有别的路吗?
他抬起头,望向头顶。浊潮短暂的调整似乎即将结束,一种更加内敛、却更加阴毒的压迫感,正在缓缓成型。这一次,“蚀”恐怕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了。
绝境之中,毒药,或许也能成为……以毒攻毒的猛药。
他缓缓握紧了左手的青铜卦镜,镜面冰凉,刻痕硌手。
“虎头,”他低声对昏迷的孩子说,更像是对自己说,“陆叔……可能要玩一把更大的了。”
“赢了,咱们或许能爬出去。”
“输了……”他顿了顿,没说出后面的话,只是将体内那枚新生的“不烬之骨”印记,缓缓地、坚定地,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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