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甲胄溅满鲜血,如地狱修罗。俯视地上瘫软的伯爵,目光冰冷如深潭。
“造反?叛逆?”洛耀声音嘶哑平静,却蕴含比怒吼更可怕的力量,“马里奥伯爵,诸位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听好了。”
他微微提高声音,仿佛说给城堡,说给这世道:“我洛耀,和我麾下这些从北境死人堆、西南半岛绝地爬出来的兄弟,从没想过要造反!”
他剑指窗外喊杀声,眼中迸发骇人光芒:“是你们!是这该死的王国!是那些坐在王都、弗兰城、温暖城堡里发号施令、却把我们当野狗、当炮灰、当随意丢弃筹码的老爷们,一步一步,把我们逼到这地步!”
“我们想吃口饱饭!想有条活路!想像个人一样战斗,而不是像条狗一样饿死、冻死、被自己人逼死!是你们,关上所有的门,熄灭所有的灯,把我们最后希望和尊严踩进泥里!现在,我们只是想砸开这扇门,自己找一条活路……”
他顿了顿,剑尖缓缓下移,指向马里奥伯爵剧烈起伏的肥硕胸口:
“这,是你们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