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管理局里的雾(1/2)
临安市管理局,一个空闲的办公区域被临时收拾出来,当做了总局调查员的办公室。在这里的,都是来自管理局总局的调查员。其中有一位甲级,两位乙级,以及七十二地煞之地刑星,夏临!此时,两...针尖破开皮肉的瞬间,黑猫后背猛地绷紧,喉间那声嘶叫被死死咬住,牙关咯咯作响,下唇已渗出血丝。时慢慢指尖稳如铁铸,缝尸针自右肩胛骨下三分处斜刺而入,穿行于肌理与筋膜之间,绕过第七肋骨外缘,再从左肩胛内侧二寸处破皮而出——一针,七寸线,血珠顺针尾蜿蜒而下,在清心符余光映照下泛着微褐的暗泽。黑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却硬生生没动一下。不是不怕,是怕得更透:她若松手,这根染血的针便再不会停;她若睁眼,那扇八楼紧闭的门后,鬼祟正等着她瞳孔里映出第一道影子。时慢慢收回针,指尖捻起一截红线,在黑猫后颈脊椎凸起处轻轻一绕。血线自动缠紧,如活物般微微搏动。“别吞咽。”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凿进耳膜,“喉结动一下,血就逆流进气管。”黑猫僵住,连呼吸都凝在喉头。时慢慢将缝尸针重新穿回线中,针尖朝上,悬于黑猫后颈正中。她左手并指成刀,自天柱穴起,一路向下,疾点至大椎、陶道、身柱三穴。每点一下,黑猫脊背便弹跳一颤,皮肤下似有灰影游走,又被血线勒得吱呀作响。待点至至阳穴时,她忽然收指,右手猛地一拽血线!“呃——!”黑猫喉间终于泄出半声呜咽,整张脸涨成紫红,双目暴突,却仍死死闭着。一缕极淡的灰雾自她鼻腔悄然溢出,尚未散开,便被悬于颈后的缝尸针尖吸住,如墨滴入水,瞬息卷入针体。针身微震,血线骤然绷直,嗡鸣如古琴断弦。八楼走廊灯管“滋啦”一声,忽明忽灭。时慢慢倏然抬头。右侧第三扇门——门缝底下,一缕比夜色更沉的黑气正缓缓渗出,无声无息,却带着腐烂青苔与陈年棺木混合的腥气。不是阴气,是秽气。鬼祟藏形前最怕见光,可这缕黑气竟在灯光明灭间隙里,稳稳铺展成一道三寸宽的暗痕,直直延伸至黑猫脚边。时慢慢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她早该想到。石莺那晚醉得离奇,不是酒烈,是有人往她杯底弹了一星“迷魂引”——用三年未晒的槐树皮灰、初生婴孩指甲屑、还有……一滴吊死鬼喉头凝结的怨涎混制而成。此物不伤命,只蚀神,专破人对灵异之物的最后一道心防。石莺醉后见猫,猫无头却能言,实则是她神识已溃,被秽气牵引着,亲手将门打开,把鬼请进了自己躯壳。而此刻,那鬼正借黑猫残余的惊惧与未散的秽气为桥,想顺着血线反溯回针主身上。时慢慢左手倏然翻转,掌心朝上,五指微屈如爪。她没掐诀,没念咒,只是将右手食指在左掌心用力一划——皮开,血涌,一滴浓得发黑的血珠悬而不落。她盯着那滴血,缓缓开口:“师父说,缝尸针引的是尸气,镇的是亡魂,可若缝的不是尸,是活人呢?”话音未落,她指尖一弹,黑血飞射而出,不偏不倚,正正砸在缝尸针针尖上。“嗤——”轻响如烙铁烫肉。针尖黑血沸腾翻滚,瞬间蒸腾为一缕赤金雾气,沿着血线倒灌而下!黑猫浑身剧震,后颈血线“啪”地绷断一截,断口处溅出几点金星,落在地板上,竟灼出七个芝麻大小的焦黑圆点,排列成北斗七星之形。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宿舍门猛地一震!门内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似重物坠地。紧接着是拖拽声,缓慢、粘腻,仿佛有东西正用脊背抵着门板,一寸寸向上挪动。门缝下的黑气疯狂翻涌,扭曲成一张模糊人脸,嘴唇开合,无声嘶吼。时慢慢却看也不看那边。她俯身,从黑猫睡衣口袋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薄荷糖,剥开一颗塞进黑猫嘴里。“含着,别咽。”薄荷清凉直冲天灵,黑猫混沌的脑子猛地一清。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边血迹,舌尖却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混着檀香的味道——那是时慢慢指尖血的气息。“他现在能看见了。”时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黑猫骤然清明的双眼,“但只能看三分钟。三分钟后,若没找到鬼的‘脐带’,他眼睛会瞎。”黑猫瞳孔骤缩。“脐带?”“就是它附身时,留在活人身上的第一根锚。”时慢慢抬脚,鞋尖轻轻踢了踢地上那截断掉的血线,“石莺那晚醉倒前,最后碰过什么?”黑猫脑中电光火石闪过——酒瓶、门把手、窗台、还有……那只猫掉下来的头!她脱口而出:“窗台!它蹲过的窗台!”时慢慢已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顿也不顿:“带路。”黑猫跌跌撞撞跟上,刚冲到七楼拐角,忽听身后“咔哒”一声脆响。回头望去,八楼第三扇门,门把手正缓缓转动。不是被人推开,是门内有东西,正用指甲一下下刮着金属旋钮。时慢慢头也不回,只将手中半截血线往黑猫手里一塞:“攥紧。它刮门的时候,脐带会震。震一次,线烧一寸。烧到尽头,鬼就会显形。”黑猫双手死死攥住那截温热的线,指节发白。她不敢看门,只死死盯着线——果然,门内指甲刮擦声再起,“嚓…嚓…嚓…”每响一下,血线便“滋”地冒出一缕青烟,长度肉眼可见地缩短。三寸……两寸……一寸半……就在血线仅剩最后一寸时,黑猫忽然感到手心一烫!低头看去,那截线尾竟自行燃起豆大一点幽蓝火焰,火苗摇曳,映得她掌纹里浮出细密黑丝,如活虫蠕动。“脐带在手上!”时慢慢的声音自身后炸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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