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面前,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这等深不可测的实力,绝对错不了!
想通了这一层关窍,侏儒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股色厉内荏的凶悍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夸张到极致的,
谄媚的笑容。他那张原本就奇特的脸,此刻更是挤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嗨呀!原来是自家人!大水冲了龙王庙了!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也不顾潘小贤会不会嫌弃,
一把抓住潘小贤的袍袖,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红梅!你个死婆娘还愣着干什么!快!快去楼里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
我要为这位……这位大爷!接风洗尘!”他回头对着那妖娆女子,就是一通咆哮。
那名叫红梅的女子显然也没反应过来这画风的突变,愣在原地,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
她刚想开口问些什么,侏儒却像是想起了什么,
赶忙又补充了一句:“记住了!千万别往酒菜里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红梅的嘴角抽了抽,终究还是没敢多问,只是对着潘小贤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便扭着水蛇腰,带着那群同样懵逼的小弟,转身离去。
潘小贤看着这侏儒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也是一阵无奈。
这都什么人啊。
很快,两人便被请到了巷子深处一栋看起来颇为奢华的阁楼之中。
这阁楼,正是侏儒在这黑风鬼市的据点。
酒菜很快便被端了上来,山珍海味,灵气四溢,显然是下了血本。
潘小贤也不客气,摘下兜帽,露出了自己的真容,自顾自地吃喝起来。
侏儒在一旁殷勤地倒着酒,那张菊花老脸笑得愈发灿烂。
“大爷,小人裴睿智,道上的朋友给面子,都叫我一声虎爷。
您叫我小裴,或者虎子都行!”他搓着手,一脸的讨好。
裴睿智?
潘小贤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强忍着笑意,打量了他一眼,
心中疯狂吐槽,就你这长相,还睿智?
酒过三巡,潘小贤也从这裴睿智的口中,大致了解了他和张二凤的“革命友谊”。
两人都是鬼市里的老油条,一个靠着十柱紫府的噱头到处讹人,一个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到处骗人。
几百年前,两人因为分赃不均大打出手,结果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
最后竟然不打不相识,惺惺相惜,义结金兰,成了这鬼市里人见人嫌的一对“卧龙凤雏”。
最近一年,张二凤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傍上了一位大人物,
便很少再来鬼市,只是偶尔会给裴睿智发个传讯,吹嘘一下自己的新生活。
听着这两人的光辉事迹,潘小贤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个老流氓,一个老骗子,真是臭味相投,蛇鼠一窝。
就在这时,裴睿智的腰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脸色微微一变,赶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通体漆黑,巴掌大小的令牌。
那令牌之上,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大人,您看,这是我和那老骗……咳,和我大哥通讯用的令牌,他又给我发消息了。”
裴睿智将灵力注入令牌,只见令牌的表面,缓缓浮现出了一片光幕。
光幕之上,没有文字,而是一连串歪歪扭扭的,仿佛出自三岁孩童之手的简笔画。
那片光幕之上,第一幅画,画的是一个龇牙咧嘴的火柴人,头顶上顶着两个潦草的汉字
“二凤”,这显然就是张二凤本人。
第二幅画,这个火柴人被关在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笼子里。
第三幅画,笼子旁边,画了一条扭曲的,正在吞吃月亮的大蛇。
潘小贤看得是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能传递什么信息?
裴睿智的脸色却在看到第三幅画的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坏了!
这老骗子居然被吞天妖蟒一族给囚禁起来了!嘶……这……这麻烦大了!”
“你看得懂?”潘小贤有些诧异。
裴睿智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惭色,挠了挠自己那没几根毛的脑袋,
解释道:“大爷您有所不知。我跟那老骗子,都……都没怎么念过书,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
早些年为了方便联络,又怕被人截获了消息,就琢磨出了这么一套画图的法子。
这套鬼画符,除了我俩,谁也看不懂。”
他指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