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右臂,吞天妖臂上的灰金色纹路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律动。这绝不是妖帝残魂作祟。
这种感觉,更像是……呼唤。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荒唐的夜晚,月心殿内红烛摇曳,那个傻得冒泡的姑娘笨拙地吻上来,嘴里念叨着“有了宝宝姥姥就不逼你了”。
潘小贤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天上栽下去。
“沈八婆!”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那老狐狸当初把他当种马用,完事了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传送阵,美其名曰为了保全火种。算算时间,距离那次逃亡已经过去了数年。
如果那晚真的……那孩子现在也该有几岁了。
“妈的,老子这是喜当爹了?”
潘小贤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被算计的恼火,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更多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暴戾。
如果是他的种,那现在正在向他求救。
谁敢动老子的崽?
他猛地一拍胸口,六道轮回宝衣青光大盛,原本已经快到极致的速度竟然再次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颗青色流星,轰然撞向无尽妖泽的深处。
天狐圣山,早已不复往日的圣洁宁静。
原本笼罩整个领地的护山大阵,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纹,像个即将破碎的蛋壳。大阵之外,黑云压城。
数不清的黑狐族修士驾驭着煞气森森的法宝,如同蝗虫般不知疲倦地轰击着光幕。
大阵之内,一片死寂的绝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