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速度。三天时间，足够他恢复五成左右的战力。虽然还远未到巅峰，但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好。”他点头，“就三天。”

    龟老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林越。”他没有回头，“你承载了百万生灵的记忆。那些记忆……不只是负担。它们蕴含着那些生灵毕生的经验、感悟、甚至天赋碎片。如果你能消化吸收……”

    他没有说完，但林越明白他的意思。

    那些记忆，是一座宝库。

    但打开宝库的钥匙，是他的状态。他现在太虚弱，强行消化只会适得其反。

    “我会的。”林越说，“等我恢复。”

    龟老点头，推门离开。

    木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林越喝完剩下的肉汤，将碗放在桌上。他重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继续运转功法。混沌清辉在经脉中缓慢流淌，一点一点修复着损伤，滋养着沉寂的祖龙真血。

    夜色渐深。

    断崖营地陷入沉睡，只有篝火还在燃烧，警戒的战士在栈道上来回巡逻。

    凌晨时分——

    “报！”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一个鹰隼族斥候从空中俯冲而下，落在营地中央，翅膀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明显的惊恐：

    “山谷方向！血光……血光再次开始凝聚！而且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

    整个营地瞬间惊醒。

    林越推开木屋的门，走到崖边。

    远处，遗族驻扎的山谷方向，暗红色的血光冲天而起，像一道连接天地的血柱。光柱剧烈翻涌，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疯狂旋转，散发出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意味。

    血光凝聚的速度，肉眼可见。

    比之前摧毁节点前，快了太多。

    龟老走到林越身边，脸色凝重。

    “他们选择了第二条路。”他低声说，“不顾一切，加速完成仪式。”

    林越望着那道血柱，暗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猩红的光芒。

    三天。

    遗族不会给他们三天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