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丰择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平静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男声,正是鲁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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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院长,我是鲁舜。”
对方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发生在贵校的冲突,我已详细了解。”
丰择崖心中再次咯噔一下。
鲁舜的语气太冷静了,冷静得反常。
按照常理,自家十个精锐学员被废,作为院长,即便不暴跳如雷,也绝不该是这种近乎漠然的态度。
“鲁院长。”
丰择崖谨慎地回应,“此事确实令人遗憾,关于学员伤势,我们学院会全力……”
他的话被鲁舜直接打断。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鲁舜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针对此事,我有三个要求,请你听清楚。”
丰择崖的心沉了下去。要求?果然来者不善!
“第一。”鲁舜清晰地说道,“免除吴升在贵院的一切参议职务及相应待遇。”
“不可能!”丰择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
开什么玩笑?吴升刚为学院立下大功,挽狂澜于既倒,这个时候免除他的职务?
这不仅是过河拆桥,更是自毁长城!以后还有谁敢为学院拼命?
鲁舜对于丰择崖的激烈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电话里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丰院长,不必急着否定。”
“听我说完所有要求,最终是否同意,我相信你会有一个更理性的判断。”
丰择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咬牙道:“行,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高见!”
鲁舜继续用他那平淡无奇的语调说道:“第二,要求吴升本人,以书面形式,在漠寒县公开发行的县报上,连续三十日刊登道歉声明。”
“声明内容需明确承认,其在与我方学员切磋过程中,为求胜利,不择手段,服用了违规禁药,才导致实力异常暴涨,出手狠毒致人重伤。”
“其行为违背了武者精神,特此向公众及我方受伤学员郑重道歉。”
“什么?!”丰择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已经不是过分,而是赤裸裸的污蔑和羞辱!让吴升承认嗑药?
还要登报三十天?
这简直是要把吴升和漠寒学院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还要踩上一万只脚!
鲁舜没有理会丰择崖的震惊,说出了最后一个要求:“第三,在完成以上两项的基础上,对吴升处以停学半年的处罚,以作深刻反省。”
丰择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对着话筒低吼道:“鲁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电话那头的鲁舜,似乎轻笑了一声:“丰院长,我不想与你做无谓的争辩,也不想讲究什么语言艺术。”
“我只是非常坦率地告知你我的条件。”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而冷酷:“以上三个要求,如果你同意,那么,我们青云市,以及我所能影响到的其他几个兄弟院校,将继续保持对你们漠寒县长青武院的各项资助和人员支持。”
“否则……”
“从即日起,所有资助断绝。”
“你们将不会从我们,以及与我们交好的院校手中,得到任何一分钱的援助。”
“你们也不会获得任何形式的技术或人员支持,漠寒县长青武院,将被彻底孤立。”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思考时间。”
鲁舜下达了最后通牒,“一小时零五分钟后,如果我未接到你的肯定答复,我将视为你选择了拒绝。”
“届时,所有后果,由你丰择崖,和你的漠寒县长青武院,自行承担。”
“就这样。”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丰择崖耳边回荡。
丰择崖握着话筒,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
鲁舜的话,这就不像是人话。
“疯了……这简直是疯了!”
丰择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鲁舜他怎么敢?他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他无法理解,鲁舜为何会提出如此荒谬、如此苛刻、如此羞辱性的条件?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冲突处理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的打压和勒索!
强烈的愤怒和不安驱使着丰择崖。
他立刻放下鲁舜的电话,抓起另一部内部通讯电话,开始疯狂地拨打其他几个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州县长青武院院长的号码。
他需要求证,需要支援,需要弄清楚鲁舜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然而,接下来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