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此之深,怪不得百晓阁翻遍蛛丝马迹,也探不出不良人半点底细——他们根本不在九州的地界里。”
叹罢,他抬眼望向楚云舟,语气微沉:“难怪你刚回长安,便急召老朽前来。这天下棋局,早已不是我们以为的模样了。”
说着,百晓生话锋一转,语气微沉:“小友顾虑得极是。若老朽还蒙在鼓里,继续暗查不良帅,等他起了疑心、动了杀机,百晓阁怕真要在我手上断了根脉。”
楚云舟坦然道:“先前晚辈确曾托前辈彻查不良人之事。如今既已摸清底细,再劳烦前辈盯梢,确实强人所难。”
百晓生轻笑一声,语调温厚:“倒要谢过小友这份体谅。”
话音未落,他端起青瓷茶盏,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中抬眼望来:“那楚小友主动把这等隐秘捅到老朽面前,想来也不单为告知一声吧?”
与楚云舟往来日久,百晓生早已摸透他的脾性——
此人行事如棋,落子必有后招;
从不白费口舌,更不空递消息。
眼下竟将如此烫手的密事亲手交出,后文自然藏得极深。
楚云舟拱手一笑:“前辈目光如炬,晚辈由衷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