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般的眼睛斜睨着赫尔诺斯。
那股冰冷的病灶气息瞬间在大厅里凝结成实质的锁链,无形中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你!”赫尔诺斯脸色铁青,他从未受过如此赤裸的羞辱。
“聒噪。”
纳姆塔尔眉峰一挑,身后那柄巨大的暗红色镰刀虚影猛地一闪。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审判之庭都剧烈摇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劈开。
赫尔诺斯所在的席位,连同他那张代表托尼亚最高荣耀的雕花大椅,直接被凭空炸成了齑粉!
无数黑曜石碎屑与灵魂残片四散飞溅,赫尔诺斯本人更是狼狈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大口带着腐臭气息的神血。
他的单边眼镜彻底碎裂,脸上还多了几道被气劲撕裂的血痕,狼狈不堪。
全场死寂。
所有神明都骇然地看着纳姆塔尔,没人敢上前一步。
这种不讲道理的暴力,才是冥界真正的“礼仪”。
“呵,废物。再给老娘叫一个?”
纳姆塔尔不屑地撇了撇嘴,她身后巨大的镰刀虚影重新归于沉寂,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她缓步走到议事桌中央,随手从斗篷里丢出两样东西。
“哐当!”
一个漆黑如墨、表面缠绕着荆棘符文的圆球,和一只脏兮兮的、毛色黯淡的小猫,滚落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
“我去?猫猫虫?!”
古砚辞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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