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水晶球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光泽瞬间黯淡。

    “你看吧......”

    可还没等他一句话说完，一股强烈的白光陡然爆发。

    “这......这！”

    老牧师被这股纯粹到令人窒息的光芒逼得连连后退，甚至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遮挡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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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死盯着那颗水晶球，原本代表数值的刻度红线早已在瞬间冲过了50%的中线。

    随后是70%、80%、90%......

    红线根本没在任何数字停留，它以一种嘲讽重力的姿态瞬间冲破了顶端。

    【100%】

    那是神话中才存在的、绝对的虚无与圆满。

    老牧师彻底惊呆，原本都想当场跪下。

    但凝固在100%的数值却像是遭遇了某种阻碍，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后红线竟微微往下坠了一丁点，停留在了一个诡异的位置。

    【99.99%】

    “嗯？”

    刚想吹嘘自己靠的是天赋而不是科技的方小柔笑容凝固了，“怎么回事？为什么还能下降啊？”

    老牧师也傻眼了。

    按理说，若真是灵魂检测到达百分百——

    那真是可以直接进入教廷和那位同样是百分百纯洁的潜力最大的候选人争一争的。

    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可惜啊......孩子......差点就能直接当圣女了。”

    老牧师一边咂嘴一边摇摇头，“一定是你刚才对我做的恶行导致灵魂被玷污了。”

    “怎么可能......我感觉我分明是在替天行道，派拉女神看你应该很不爽才对。”

    方小柔对老牧师的看法嗤之以鼻，“不我都拿了这么高分了，还不能内定吗？”

    “当然了。”

    老牧师眼中罕见地闪过一抹神圣，“教皇陛下的女儿怎么会是你这样的外乡人能比的？”

    “你不承认也没用。”

    老牧师好像和方小柔杠上了，“若不是这样，你怎么解释那丢掉的一丝纯净度？”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揍你才扣的分，不就是玷污灵魂的事情嘛，我随便就能说出来......呃......”

    方小柔脑子里忽然闪回了一些画面。

    不会是，那时候吹完笛子叫我乖乖喝掉的那些吧......不会吧？

    小树精（黑化版）陷入了沉思。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