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大运之人,其完善纯洁,不必经历世俗之苦痛;而后是早悟者,便在中途达到自身的命运,那后者难道就悟性差吗?”
“非也,我认为部分人知己命,只不过贪恋人世;部分人则有更大的使命,受世俗百炼,而屹立不倒,岂不正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对于此类人,人我的圆满已达到,但于时间发展出神我,而后的生活是对于神我的发展。”
“基督教中,神喜爱孩子,因其单纯无洁。可能在当时确实如此,但如今我认为性本善已无法全然相信,所以对于当今可以说神喜欢单纯无洁的人。”
“试想老人,其回归孩童的表现是否也正印证了这一点呢?”
“所以活对于人来说,不是必须,但却必然,有人尝试死却无法成功,不正是因为道未尽,心未净吗?”
“那或许孩童时期易亡也正是更易受到牵引呢?不敢妄加断言,仅为猜测。”
季白说到这里的时候人群已然不再熙攘,偌大的场地只有她的声音还在游荡四方,她的话精准的贯彻到每个人耳朵里。
“只不过因此些猜测,我认为活着终是为了成全自己,而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