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换人上么?”
冯清阳说着,跟着王骁走在城市道路上,望着本来往来行人行色匆匆的街道此时只有零星几人。
他这一身打扮算是这大街中的“异类”,一身朴实无华的道袍,自己的酒萧剑也被收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他俩此行目的是来抓捕桑弘羊,恢复这一片地区的正常运转。
但是他二人在外围转了又转,丝毫没发现有强大阴气的走向,于是二人便将视线转移到了此次事发的源头,上海。
“换人也没辙,只要是在岗位上的,不论职位高低、权利大小,一概失去工作欲望,就连……”
冯清阳很明白王骁的意思,他也略有耳闻,此次官方的人也都失去了斗志,只有不在工作岗位上的那些人还算正常。
可对于这些“自由”的人来说,没有外卖购物平台,没有骑手小哥,没有商家出餐,就连手机上平台的服务器都崩了、等等等等。
这无疑对现有社会运转体系来说,是一次重创。
得益于党和祖国对人民的教导,即便没人上班,这些“自由”人员也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看来此次的事情只针对有“岗位”的那些人。
此时一个满头银白卷发的老太太,步履蹒跚的走到了王骁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角。
“外地人啦?”
她操着一口正宗的上海口音,这让王骁这个北方人有点听不习惯。
他出于江湖人的本能,先是身体一紧,但是感受到这老太没啥恶意,便马上换上一副笑脸。
“奶奶,您有啥事儿?”
他缓缓蹲在那老太身旁,老太眼神之中满是善意。
她将手里的袋子递给王骁,里面是沉甸甸的菜品鸡蛋:“看你这么瘦,赶紧拿去吃吧,我家还有点存货,够撑的。”
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孙子一样宠溺。
她虽然岁数大了,身子没年轻的时候好,但也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短短几天,自己熟悉的地方彻底停转,谁干活,谁就变“傻”。
她也不懂什么术法,只是用一颗充满善意的心来看这个世界。
也许他们是累了呢?
可一群人都这样“累”,是不是有点反常。
老人家也不是不信鬼神,她信神佛,但是自己也因为不会什么法术颇为无奈,只好尽自己这点微薄之力来帮助他人了。
“太太,您留着吃吧,我们哥俩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老太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她张着自己的薄唇,微微打开口腔。
“啊?”
老太发出一声疑问,但是王骁和冯清阳却没再说什么。
他二人知道,此时解释什么没有任何意义,只好用行动来证明。
王骁将自己的名片塞到的手里,嘱咐她一定要收好。
“上面有我电话,我叫王骁,是钟馗判官传人,除了任何问题,您打这个电话就好,请问家里爷爷……”
老太接过那张名片眯着眼看了又看,她的眼神已经老花的非常严重,戴着厚厚镜片的眼镜儿,用布满沧桑的小手往她粗糙的鼻梁上推了推。
“王…骁?”
“你和这位道长来处理这件事的?你们不会……”
老太的意思很明确,她很惊讶为什么王骁和冯清阳没受影响。
她将名片死死的攥在手里,用疑问的眼神审视着他二人。
“我怎么跟您解释……”
王骁想了片刻,偏偏是没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焦急的挠了挠头,还是一旁冯清阳替他解了围。
“我俩身上有祖师爷庇佑,他有钟馗,我有三清,妖魔的邪法触碰不到我们。”
冯清阳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不大却全落入了老太的耳朵。
老太听到最后半懂不懂的点点头,眼神里也看不出懂了的意思。
毕竟她活了快百年,碰到的假道士也不少,但是其中绝对有高僧高道,她也不敢妄言。
“哦哦哦,好!辛苦两位咧。”
她的眼神开始躲避,想要快速离开这里回家歇着,她拎着自己那个收获颇丰的精致布袋一下一下的走着。
王骁望着老太佝偻着身躯站在路边,哪怕路上没有一辆汽车,她也要死死的遵守交通规则,等待红灯变为绿灯。
他不由得感叹道:“众生疾苦啊!那老太身上的病症也不少,虽然看着红光满面,但是内底子也不是太好。”
“毕竟上岁数了……”
冯清阳一搭王骁的肩头,叹声安慰道。
“生老病死,乃万物之规,我们都离不开这个运转的框架。”
“她也一样,我们还是先找桑弘羊吧。”
冯清阳不是冷血,也不是无情。
在他的记忆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