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公孙弘不远处,对其冷眼相视,冷冷地说道:
“准备接受地府的审判吧。”
“是你逼老夫的。”公孙弘咬着牙说道。二人对阵,废话压根不用多说。
公孙弘双手一扬,口中念念有词。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飘向四面八方。
这些流光不疾不徐,如柳絮飞扬,如落英缤纷,覆盖范围可达百丈方圆。
每一道流光,都是一句“得体的话”。
流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会听见一句话—不是用耳朵听,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
这些话的内容随机,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听起来特别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全是废话。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此乃千古不易之理也。”
“为人臣者,当思进退;为人子者,当念孝悌。”
“事君以忠,事亲以孝,交友以信,此三者,立身之本也。”
“过犹不及,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
这些话本身没有攻击力,但架不住他说得多啊。十句,百句,千句,万句。
无数句“得体的话”同时涌进脑子里,就像是一万个人在你耳边同时念经。
想不听?根本听不见别的声音。想不想别的事情?根本想不了。脑子被这些废话塞满,一点空隙都不剩。
“妈的,真烦!”
段佶见状直接伸手封住了自己的听觉。鹤祁川也掏出一根银针扎进自己的穴位,封住听觉。
二人虽然听不见那些废话了,但是好在眼睛还没瞎。
鹤祁川深知自己近战绝对不是公孙弘的对手,只好站在远处,警惕地看着公孙弘的一举一动。
对于段佶来说,运用自身内力去感受周围人的动向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他不用害怕感知不到鹤祁川而误伤了他。
“杀!”段佶朝地面大力猛蹬一脚,带起阵阵尘土飞扬,烟雾缭绕。整个人如同流星逐月一般朝着公孙弘杀去。
段佶手中的鬼爪锋利无比,那闪烁着寒光的爪子,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旁人要是看到他这副模样,早就被吓破了胆。
鹤祁川站在远处,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乌云掩日!”
此时天空之中乌云密布,原本明亮的太阳也被几块巨大的黑云遮得严严实实。整个世界瞬间变得昏暗起来,仿佛进入了黑夜一般。
公孙弘一天之内被直接震惊了两次。一次是他们竟然敢主动封住听觉,让他那些“得体的话”失去了作用;另一次就是刚才鹤祁川的这一手“乌云掩日”。
这个法决并不是什么隐世之秘,但凡是个修炼者都知道。可用出这个法决的条件极为苛刻,不仅要求修炼者自身法力高深,还需要极高的决心和心性。
鹤祁川不过二十五六,可身上的修为竟然足足有筑基巅峰,在同龄人之中也算少有的翘楚。
当然他不能与冯清阳的天赋相提并论,那家伙纯属超标怪。
在修炼界中,人人都知道冯清阳的名字,他就像是一颗耀眼的星辰,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而鹤祁川虽然也有着不错的天赋和努力,但在冯清阳面前,还是略显逊色。
不过,此刻的鹤祁川,却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和勇气,站在了与公孙弘战斗的第一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准备与公孙弘一决胜负……
战斗还在继续,那弥漫的阴气、闪烁的光芒、激烈的碰撞,将这片古老的山林变成了一个充满硝烟和战火的战场。
公孙弘的怨恨、段佶的愤怒、鹤祁川的坚定,以及李老师那痛苦的挣扎,都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而山下的徐州城,依旧在那夕阳的余晖中静静地矗立着,仿佛在默默地见证着这一切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