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立了,天下就定了;天下定了,百姓就安了;百姓安了,就再也不用胡思乱想,再也不用胡言乱语。”
他顿了顿,指着那些金色篆文:
“这是老夫的规矩。两千年了,你们把它拆了,扔了,踩在脚下。
说什么“思想自由”,说什么“个性解放”自由了解放了,然后呢?”
他指着跪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那是某大学的教授,曾经写过一本《解构儒学》的书:
“你写的那本书,老夫看了。每一个字,老夫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老夫看不懂—因为那些字,不是人说的话。”
教授跪在地上,拼命摇头,想辩解,但嘴张不开。
董仲舒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疲惫,有悲悯,也有一种奇怪的、近乎残忍的释然:
“看不懂,就不看了。说不清,就不说了。
天下人,都别说了。”
他闭上眼睛,那些金色篆文旋转得更快了。金光飘向更远的地方,天津、济南、郑州、太原·……
华北平原,正在变成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坟墓。
………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服从堂主的命令!你管其他人干什么?”
墨安正在厉声训斥一个想要下山救人的弟子。
那人神情焦急,不断的手中摩擦手中的刀鞘。
“可,我们也是术士啊,百姓受苦苍生受难,我们哪能不管?”
墨安听完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那个弟子极有耐心的说着。
“但我们现在是战天派永寂一脉!都给我记住了,天大地大,堂主的话最大!”
“现在你可以不听,可李堂主是什么人?窥虚武者!这范围算个屁啊,普天之下李风都能监察到!你敢不听他的话?我保证他的真气会比妖邪的爪子到的更快。”
墨安没好气的扇了扇风,蹲在了一处山林之中。
她根据我的指示,走到了北京北边的这处山林,并且派出两人前去侦察。
“宗主,前面的确有一伙僧人在休息,我们要不要……”
那个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意思,趁着现在他们还在放松之时,直接将其全部拿下。
墨安想了想,手掐法诀对着那名探查员说道。
“一共几人?身上有没有带兵器?能不能看出对方的境界?”
墨安一连三问,那人支支吾吾地说道。
“人数大概大概二三十人,有棍子,还有一些铁制武器,看上去奇形怪状的,应该是佛门的专属法器,看境界有一半在先天以下,但是那两个带头的境界很高,皆在玄煞。”
“玄煞高手……”
墨安此时犯了嘀咕,许坞要是还活着,他们二人一人对付一个没什么问题,可现在许坞已经被斩,现在他们这四五十人,对于人家来说可能就是一会儿的功夫。
她坐在一块石头上咬了咬牙,眼神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坚毅。
“走!所有人记住,快速突杀!绝对不能给他们形成法阵的机会,必要时可以先 撤退。”
墨安从手下的怀里拿出那把自己的佩剑,拔剑转身,仗剑而立。
“这一战就是我们永寂一派的投名状!”
“谁敢临战而退,旁边的兄弟就替我了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