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阴神分身,你俩自己也可以弄出和你们一样的分身,只不过实力可能不到三分之二。”
陈无垢一番话如同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我立马起身说道。
“对!分身,虽然不到三分之二,但是起码也是窥虚武者的分身,通知两位师叔和其他人,目标还是先行抓住这帮通缉犯,送入地府之后按照各自手头上的线索捕杀不死不灭宗的人。”
“秦岭那边怎么样了?”
……
那日本人见自己身上出现的东西,他没有犹豫,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身前的九瓣菊铜钉上。
铜钉剧烈颜动,钉头绽放出妖异的红光,已经蔓延到三丈外的死灰色地脉陡然加速,像活过来的毒蛇,沿着山脊疯狂向四周扩散。
“晚了。”他嘶声道,“龙脉已伤,你就算是大罗金仙也……”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对面山脊上,紫袍真人动了。
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但这一步,日本人分明听到一声闷响,像鼓槌砸在牛皮大鼓上,从自己胸腔里传来。他
低头看时,胸前的九瓣菊纹结绳,九片花瓣齐齐断了两片。
“一步……破我两层结界?”
他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恐惧。
紫袍真人还在走。
沿着山脊,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但他的每一步落下,日本人脚下的青石就震颤一次,山谷里的死灰色蔓延就停顿一次。
七步之后,死灰色彻底停止了扩张。
九步之后,那些已经枯萎的草木根部,隐约有绿意渗出。
日本人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来打架的…”他喃喃道,“他是在用步法、重新激活地脉。”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法门。没有咒语,没有手印,没有法器,只是走路。
但那每一步落下的时机、方位、力度,都精准地踩在这片山脉的呼吸节律上。就像针灸,每一针都扎在经络的穴位上,唤醒沉睡的气血。
“不可能!”他疯了一样咬破十指,十滴血珠甩向那枚铜钉,“九菊一派的秘法,四百年的祭炼,怎么可能被他用脚就踩碎!”
十滴血珠落在铜钉上。
铜钉猛地拔高半寸,钉身剧烈颜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像某种被困住的东西在挣扎。
与此同时,紫袍真人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对面的山脊上,距离仍然三百丈。但这一刻,日本人忽然觉得,他和自己之间,根本没有距离。
“四百年的祭炼。”紫袍真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在他耳边,“你可知这秦岭,存世多少年?”
日本人咬牙不语。
“四亿年。”紫袍真人淡淡道,“你拿四百年,去撼四亿年,就像拿萤火去烧太阳。孩子,你师父没教过你,什么叫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