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诸位可要亲自去查验一番?”
众人一时愕然,羊舌寒却眯起眼睛阴恻恻地说:“姑娘莫要包庇……”
“包庇?”公冶柔广袖一扬,玉指间寒光乍现,“我倒要问问,诸位这般兴师动众地闯入我闺房,究竟意欲何为?”毒粉弥漫的夜色中,公冶柔眸光凌厉如刀,手中发簪寒光闪烁,她冷冷喝道:“我公冶柔行事,何须向你解释?若再不退下,下一簪刺的便是你的眼珠,绝不手下留情!”
羊舌寒神色微变,谨慎地后退半步,心底却暗自嗤笑:独孤绝身中剧毒,纵使勉强奔逃,也绝逃不了太远。姑且容他苟延残喘,多活一夜又何妨?
而此时幽深的地道尽头,独孤绝无力地倚着冷硬石壁,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老陆……”他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你说当年黄玄……是否也曾中过此毒?”
陆小凤沉默良久,目光深远,仿佛陷入了回忆,最终缓缓说道:“兴许是吧。但我能断定一事——”
“何事?”独孤绝勉强抬眼。
“你如今这副模样,可比他那会儿俊多了,”陆小凤忽然咧嘴一笑,语气故作轻松,“至少没像他似的,中毒之后抱着酒坛子,醉醺醺地哭喊亡妻之名,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