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公司按捺不住了?要夺回陈朵?”
他心里则是十分平静,因为今夜他要全力以赴大闹一场,让躲在暗处的人看清楚今夜的大战。
王震球摊开双手,笑问道:“马村长,你能不能投降呢?我保证公司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心里哀叹着,为什么要让他来对付马仙洪这块硬骨头,还说什么有后援出来帮他。
“哼。”马仙洪霍然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想夺回陈朵?还是想碰修身炉?都必须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话音未落,胸前那串猩红小珠“啪嚓”崩解。无数黑红色金属粒子如同活了一般,瞬间攀爬上他手脚关节,化作一层流动着暗红光芒的贴身铠甲。
工坊深处嗡鸣骤起,一个拖着蜻蜓薄翼、舞狮头颅的狰狞法器“空哭吼”飞了出来。
王震球见状,也收起了笑容,戴上一个特别的手套,往脸上一抹,脸上戴上了一个皮套面具。
“神格面具”
霎时间,他如同变了一个人,庄严浩荡的气息陡然升腾。他身形拔高三分,宛如戏曲里走出的哪吒,手中一柄炁之长枪斜指:““呔!贼人,受死!”
一声戏腔喝破,身如霹雳直刺马仙洪。
“吼!”
空哭吼大嘴开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悍然轰出。
轰!地面炸开碎石深坑。
王震球惊险斜掠避开,看了眼那坑洞,直到不能被打中。
“公司的人就这点水平?”马仙洪冷冷道。
“休得猖狂!”又是一声戏腔。
王震球二次扑击,速度暴增,如鬼魅般欺近,他已看出空哭吼的声波攻击需要时间。
当啷!
长枪狠狠搠在马仙洪胸口。
火星四溅,竟被一面无形壁垒死死挡开。
“护身法器?!”王震球心头一凛,枪势顿收,脚尖点地疾退,必须先探清这乌龟壳的罩门。
见王震球后撤,马仙洪眼中戾气爆射,被暗铠包裹的铁拳撕裂空气,裹挟风雷砸向前胸。
咚!
一声如同捶打巨鼓的闷响打断炁之长枪,王震球倒飞而出,双脚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厉害!”他甩了甩发麻的臂膀,脸上却浮起嗜战的兴奋。
这么厉害的对手,才值得他认真对待。
“助战的仙家——还不出场更待何时?!”王震球猛地拔高嗓门,运足了力朝四方喊去。
连吼三声,山风呼啸,却无回应。
马仙洪凝神戒备,锐目扫过夜幕,唯见树影摇曳。
就在他疑惑之际。
呜!
一道乌光撕裂夜色,带着凄厉破空声猛砸左边。
马仙洪就是一拳!
砰!
金铁交鸣。
那乌光被震得倒飞而回,落入一个冲来的枯瘦老者掌中。
“狗贼!还我金凤!”夏柳青须发皆张,手中炁凝短锏光华暴涨,口中与王震球一样唱起了戏腔。
王震球没想到这后援乃是夏柳青,突然,他发现还有一人。
一道鬼魅般的魁梧身影悄然无息地出现在马仙洪背后。
外国佣兵巴伦手中寒光如毒蛇獠牙,无声无息抹向马仙洪脖颈。
马仙洪寒毛倒竖,生死一线间拧腰急闪,避开这偷袭。
嗤啦!
巴伦惋惜地咂了咂嘴,一击落空,再想轻松拿下便是痴人说梦了。。
“并肩子上!”夏柳青老当益壮,短锏卷起风雷。
王震球、巴伦当即一起而上。
三道身影化为三柄尖刀,第一次配合竟浑然天成。
枪影如龙,锏风似虎,冷刃蛇袭。
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将马仙洪压制着。
“有点意思……”马仙洪心头微震,在连绵不绝的轰击中暴退。
他曾自认自己是世上最特别的人,但今夜却连遇与他这般特别的人,“那就……让你们开开眼!”
衣袖一甩,六颗滴流乱转的赤红小珠“六合珠”飚射而出。
嗡!嗡!
珠子凌空成对!或化鞭索,或作防护罩,或凝刀光剑影,刹那间分割战场。
王震球三人猝不及防被数道锁链逼得手忙脚乱,联击之势登时告破。
“再加点料!”马仙洪冷笑着对工坊一招手。
一个浑圆无窍的黢黑铁球“盗吞兽”嗡嗡怪响飞来,张开的大口。
嘶嘶嘶。
一股恐怖的吸力凭空而生,王震球、夏柳青手中光芒闪烁的炁做成的武器瞬间溃散如烟,他们三人体内的炁也被盗吞兽吸了一部分。
“呵,有趣!”巴伦感受着体内炁息的流逝,眼眸骤然亮了——这铁疙瘩的“吸星大法”路子,和他竟有异曲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