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见王恒坐在石凳上目光放空,今日已经连着出神好几次了。
她心头微紧:“怎的这几日心神不宁的,可是药铺那边出了什么事?”
王恒回过神连忙摇了摇头:“没有,药铺一切都好。”
“那是怎么了?”
邹云眉头微蹙,眼底满是担忧:“从昨日起你就魂不守舍的。”
王恒抬眼望向妻子,看着她关切的神色嘴唇动了动,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语气一转说起了其他事。
等邹云进屋后王恒的视线落在宁禾住的那间房门上,心中满是困惑。
他总觉得暂住家中的宁禾姑娘太过不同。
安静、有礼,这些倒是没什么,可那双眼睛太过沉静,像是藏着无尽岁月,绝非寻常人该有的模样。
再加上阿云说的银钱之事,推拒几次总能悄无声息回到桌上,他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
或许,他该去一趟镇上了。
去找兄长王越,有些事两个人商量总好过他一个人憋在心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