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敌军营帐中,拓跋雄听了使者的回报,勃然大怒。
“好大的口气!几万兵力?他城头上那几千老弱病残,也敢叫几万?”
他站起来,拔刀砍断了桌案一角:“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攻城!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几个时辰!”
“且慢!”一个文士模样的人站起来,拱手道,“大将军,末将以为,此事有蹊跷。”
“有何蹊跷?”
文士走到地图前,指着清风城的位置:“此城虽小,但地势险要。城头虽然只有几千老弱,但他们守了这么多天,我军死伤两千余人,连城墙都没摸到。这不正常。”
拓跋雄皱眉:“你是说,他们藏了兵力?”
“极有可能。”文士说,“而且,他们面对我三十万大军,不但不惧,反而口出狂言。这要么是空城计,要么是有恃无恐。末将担心,京城那边是不是派了援军过来?”
拓跋雄沉默了一会儿,问:“斥候有没有发现援军的踪迹?”
“没有。方圆百里,没有任何军队调动。”
拓跋雄想了想,一挥手:“管他有没有援军,先派两万人试探一下。看看他们的虚实。”
“是!”
两万人,在号角声中列阵而出。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在后,云梯、冲车、撞木,一应俱全。
董天宝站在城楼上,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对岳非飞说:“岳大人,他们派了两万人来试探。告诉弟兄们,别急着用火炮,先用金汁和箭矢招呼。”
“金汁?”岳非飞一愣。
“就是粪水。”董天宝说,“浇下去。又毒又臭,还能让伤口感染。比什么毒药都好使。”
岳非飞嘴角抽了抽,转身去传令了。
敌军开始冲锋。
两万人,喊着号子,推着云梯,扛着冲车,潮水般涌过来。
城头上,臭气熏天。几个老兵捏着鼻子,用长勺舀起来,往城下泼。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被金汁浇中的敌军吐了一大片。那臭味,连城墙上的人都受不了,更别说被浇了一身的。
“放箭!”
箭矢如雨,弩箭如蝗。冲在前面的盾牌手,盾牌被弩箭射穿,惨叫着倒下。后面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放箭,就被金汁浇成了落汤鸡。
两万人丢下两三千具尸体,狼狈地退了回去。
拓跋雄站在高处,看着自己的军队像潮水一样涌上去,又像潮水一样退下来,气得脸色铁青。
“废物!都是废物!”
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拔出刀,指向清风城:“明日,本将军亲自督战!不破此城,誓不为人!”
那文士站在一旁,看着远处城墙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个守将,到底是什么人?
城楼上,董天宝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上扬。
“岳大人,”他转身对岳非飞说,“明天,他们会全力攻城。”
“那我们……”
“照旧。”董天宝说,“先用金汁和箭矢招呼。等他们靠近城墙了,再让他们尝尝火炮的滋味。”
岳非飞眼睛一亮:“那秘密武器?”
董天宝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北方那片黑压压的营帐。三十万大军,铺天盖地。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秘密武器,已经好了。
(第39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