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个好官,如今回乡,也想为家人寻个稳妥的靠山。在这临霁地界,再没有比荣家更大的靠山,荣老太太出面一请,他也就顺水推舟,接了教导荣家女的差事。
既然成了夫子,他这些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积攒的经验之谈,为官处世之道,乃至那些暗地里的弯弯绕绕,厚黑之学自然是倾囊相授,指望能教出个明白人,也算不负荣家之恩。
奈何他这个学生,愣是可以在他翻来覆去的“狂轰滥炸”之下,保持一颗“赤子之心”。还能时不时搞出点让他血压飙升的“意外”。他除了告状,还能有什么办法?
荣筠绮抽泣写下:亲手种出来的才有道歉的诚意,大姐姐别打了,再打小七就废了。
看着那满面泪痕,可怜巴巴的小脸,荣善宝举着的鸡毛掸子,终究是没再落下去。
荣筠绮的哭声是沉默的,无论怎么打,一点声音都没有。
荣善宝忍不住的心疼。
“罢了!” 她疲惫中带着几分无奈,“这几日,你哪儿也不许去,若是再敢逃课,或是惹出什么新的是非……” 她眯了眯眼,威胁十足。
荣筠绮立刻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表示绝对乖乖听话。
“再让我听见程先生告你的状,我扒一层皮。”荣善宝丢下一句狠话,扔了鸡毛掸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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