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效甚微。
奥古斯看着他折腾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停下吧。”他的声音听起来随时都会消散在风中,“你的魔法水平……令人感到可悲。”
塔顿听到这话反而笑了。
“嘿,我还以为你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一边别扭地试图外放魔力一边说,“那时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战争失败了,我只能用永眠回报陛下的信任。”
“你是皇帝陛下的特使……而我的使命……是确保你正确地履行其意志。”
奥古斯的脸在不稳定魔法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可怖,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身受重伤的是其他人似的。
“现在,你该走了……留着你的命……那是属于帝国的财产。”
塔顿叹了口气。
“唉,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啊,老朋友。”
说着,塔顿结束了这徒劳的尝试。他沉默了几秒后一咬牙,将奥古斯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把他背了起来。
“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带着我……会让自己陷入毫无意义的危险?”奥古斯语气终于有了点波澜,恨铁不成钢。
“不知道,我从不考虑这么多,你了解我的。”塔顿说,声音闷闷的,“但至少我还知道谁是真正的自己人。”
他笑了一下。
“帝国西北部的罪罚深坑是‘亡语女士’的地盘,她欠我一个人情。”
塔顿背着他,从树上跳下来。他踉跄了一步,连忙扶着树稳住身形,确认四下安全后朝外走去。
“也该让她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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