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死了啊。”
桑拢月:“?!”
众人:“??”
“等会儿!”桑拢月福至心灵,“大师兄,那位柳员外什么时候死的?该不会……死在‘战场’里吧?”
所谓的“战场”,乃是大师兄心魔的产物,时间线似乎在千年之前。
周玄镜却道:“不错,他是死在战场上。”
……还真是?!
这柳员外,既然和活生生的墨婳相识,又怎么可能死在千年前呢?
臻穹宗众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墨婳不明所以,一句“怎么了”还没出口,就见一只阴森森的小鬼穿墙而入。
“啊!”
墨婳吓得尖叫出声,躲到荀斩秋身后。
小长生那黑洞洞的眼睛动了动,似乎在翻一个很大的白眼。
却不耽误它飞到桑拢月耳边,奶声奶气地汇报:“艳鬼回来……但荼玉楼也跟来哒!”
众人:“!”
荀斩秋当即拔剑:“他在哪儿?”
话音未落,一道霸道的魔气,击穿了木门。
荼玉楼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于木门掉落激起的灰尘里矗立,杀气腾腾。
“荀,斩,秋!”他 一字一顿,“你果然把墨婳藏起来了。”
荀斩秋傲然拔剑:“那又如何?”
她现在不怕什么天道反噬了!三师姐已经给她科普过了!
荼玉楼没料到她竟还敢与自己叫板,冷冷地扯了扯唇,微微低头,一步踏进小而温馨的房子。
压迫感顿时将房内的温馨一扫而空。
墨婳此时才看清楚,他其实形容十分狼狈,连衣物也破败不堪,似乎还有犬齿咬伤的痕迹。
荼玉楼撞上墨婳的目光,周身的杀气顿时泄了七成:“你……你是真的。”
墨婳没理他,悄悄扯住荀斩秋的衣角。
荼玉楼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自顾自沙哑道:“墨婳,跟我回去。”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两步,
然而,一把剑抵在荼玉楼的脖颈上,阻住了他的步伐。
问罪剑剑刃雪亮,荀斩秋微微扬起下颌,长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向右侧歪去:“进来就抢人,荼玉楼,你当我是死的?”
桑拢月等人也纷纷亮出兵刃。
虽没言语,但意思很统一:当着我们臻穹宗,谁敢嚣张?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鬼影咋咋呼呼地飘进来:
“啊啊啊!主人!连成学艺不精,把坏东西带进来了,可连成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
……是艳鬼。
桑拢月:“无妨,你——”
没等她说完“你退下”三个字,艳鬼就已经飞速飘到墨婳身边。
“哎呦姐妹!你还不知道呢吧?”他夸张地叫了一声,就趴在墨婳耳边飞速嘁嘁喳喳。
荼玉楼一怔:“……!!!”
等他羞愤欲死地聚起魔气时,墨婳已经震惊地望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