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人,就做人了。她不想当东西,就不当了。这是她自己的本事。”
花看着女儿。
樱站在廊下,手里端着茶盘,腰挺得笔直。
这个女儿,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阿玉了。
她变了。
变好了。变好了,才是人。
变不好,还是东西。
夜里,月亮升起来,月光洒在廊下,照得地上白花花的。
樱和花并排坐着,望着远处的千鹤山。山上有座塔,塔在月光下闪着光。
“樱,你说,你爹还会来吗?”
“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他要是来了,我见不见?”
“您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您的事,您自己说了算。”
花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见。不是因为他是我男人。是因为我想告诉他,我活了。活得好好的。有女儿养,有地方住,有人把我当人。不是东西,是人。”
樱握住母亲的手。“好。他来的时候,我陪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