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银色的,落地变成小光点,一闪就灭。
方浩拍了拍它的肩:“没事,回家了。”
三息后,震荡平息。
石台重新凝实,熵能退得干净,就像从来没来过。方浩喘了口气,跳回台上,重新站定。
“刚才的判决有效。”他说,“闭庭。”
陪审团成员一个接一个消散,像灯一盏盏熄。受害方最后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也化作光点离去。被告 linger 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慢慢淡去。
人群快散尽时,方浩余光扫到角落。
一个中立旁听的生命体还没走。
它站在石台阴影里,身形普通,衣服是那种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灰布袍。可就在它转身要走的瞬间,瞳孔深处闪过一道波纹——不是情绪波动,是接收信号的那种,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
它察觉到方浩的目光,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混进最后一波退场的光影里。
方浩没动。
他站在石台上,手扶着那枚插在地里的巡查令牌,阳光照在陶壶上,壶身那个豁口映出一道细长的光痕,像刀疤。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土腥味。
他轻轻说了句:“下次别用左眼接收信号,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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