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冒出来的。

    低沉、缓慢、带着点电子混响效果，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呵……终于来了。”

    方浩瞳孔一缩。

    陆小舟踉跄后退半步，怀里的土豆苗掉了一颗。

    剑齿虎伏地不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谁？”方浩低声问。

    没人回答。

    但地面却在震动。那些沉降的光尘没有消失，反而渗入镜面般的地板，在众人脚下汇聚成一条幽深裂隙。裂隙两侧浮现出阶梯轮廓，向下延伸，不知通往何处。

    “通道开了。”陆小舟嗓音发紧，“土豆精说……它从来没感知到这一层。”

    方浩盯着那裂缝，良久，弯腰捡起掉落的土豆苗，塞回陆小舟怀里。

    他收回权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像是刚修完水管的老师傅。

    “走。”他说，“不过先说好，下面要是再有踩地雷的活儿，让老虎走前面。”

    剑齿虎抬头，眼神控诉。

    方浩已经迈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