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自己没事儿。
现在她是害怕老麻子的孤魂去而复返。
广义婶子拉着她去自己家里住。
广义大叔也进来安慰:
“喜莲,那不是什么鬼魂,是个人。而且是个力气很大的人。我要抓住他,被他直接扔进二狗子家去了。差点摔死我。”
有人再出去查看,有脚印有车轮印记,摆明就是人不是鬼。
最后喜莲去了广义大叔家住了。没敢自己在家。
还说明天找上河湾村的大神儿来驱驱邪魔。
公社不允许搞封建迷信,只能偷偷进行。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
夹皮沟村的大街上又传来叫喊声。
狗剩子妈早上起来,看见刘渡工赤身露体的跑出来,挥舞两只血淋淋的手,一边跑一边叫:
“我没有黄鱼,我只有鲤鱼,鲫鱼……四通河没有小黄鱼……”
狗剩子妈细一看,刘渡工的两只手手指都没了,只有一个血巴掌。
光着大腿,顺着大裤衩子一个劲儿往出流血。
狗剩子妈赶紧招呼狗剩子出来看。
狗剩子出来的时候,渡工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见满地是血,狗剩子就一边找一遍叫喊。
很多人都出来参与寻找。
顺着血迹一路找下来。
最后在左爷爷家门口柴禾堆找到了。
渡工瑟瑟发抖,眼睛里全都是恐惧。
左爷爷过去,他吓得一个劲儿哭:
“别杀我,别割我手指,我没有黄鱼……”
左爷爷看看他裤衩都被血染透了,掀开看看,回头对身后社员们说:
“没了,被割掉了。”
所有人都惊愕万分。
昨天喜莲在家被袭击也就算了,毕竟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从今早喜莲走路来看,对她伤害也不大。
但是这个渡工就惨了。
十根手指,就剩下左手一个大拇指了。
并且还被人阉掉了,这回再也不用惦记找媳妇了。
赶紧把他抬到诊所。
井幼香在诊所住呢,起来给他进行止血包扎。
井幼香也仅限于包扎,不会处理。
丁大虎老八叔带人进山打猎了,没有人做主,都不知道怎么才好。
左爷爷让曹二蛋套车,赶紧送去县医院。
还要跟着去俩人按着渡工,因为他已经疯了。
一会儿哭一会笑,就说自己没有小黄鱼。
看见谁就求谁别割他手指头,别割他宝贝的。
看样子是被人逼供来着。
一上午,村头巷尾,都是议论这个事儿的。
直到临近中午,一辆吉普车由远而近。
陆垚回来了。
看着路边一根根电线杆耸立还挺高兴,唱起来自己的歌谣:
“我左手山来右手探河,吃着红枣我啃着馍,让你念诗‘鸭鸭鸭’来‘鹅鹅鹅’……”
这歌在女孩子面前是万万唱不得的,只能实操。
就见村口的妇女们看见吉普车一阵骚动。
“土娃子回来了。”
“谢天谢地,陆连长可算回来了。”
早就让人去民兵连找陆垚,不过去的人还没回来,陆垚就先回来了。
一进村子就被大街上的婶子嫂子们给拦住了。
陆垚降下车窗看着她们一张张兴奋的脸: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玉芬嫂子:“土娃子呀,出大事儿了。喜莲被人家给那啥了!渡工被人家给那啥了!”
本想和陆垚说说,但是感觉哪一件都说不出口一样。
用“那啥”代替了。
一旁一个泼辣的女人叫冯桂英,一推玉芬:
“你看你,说话说不明白,把陆连长都说懵了。我来说。”
然后把头伸到车窗跟前,趴在陆垚耳朵上:
“喜莲家进了男人,把她弄了个溜溜光,用衬裤绑起来,你猜怎么着,还把……擀面的杖……哎呦呦,羞死个人!”
冯桂英面红耳赤的和陆垚说了大致过程。
陆垚也是吃惊:
“没有别人被伤害吧,是不是就他俩呀?”
“对对对,就他俩,喜莲看样子还好,就是有点吓到了,渡工就惨了,鸡飞蛋打不说,好像是疯了!现在估计去县医院了。”
“那喜莲呢?”
“已经回家了,太阳出来她就不怕了。”
一旁的女人是广义婶子。
把喜莲送回家就出来串门子,和大家说昨晚和喜莲都聊啥了。
广义婶子人是好人,就是嘴碎,知道啥藏不住,不说出去憋得慌。
她这功夫告诉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