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刀,我与你皇兄不管什么原因成了亲,但如今连孩子都生了,你就放下吧!”
墨初尘轻叹:“我答应你,除了这个皇后之位暂时保留,你要纳妃生孩子,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接下来,她可能要去东盟上国寻孩子,这东离朝的一切都要靠秦离管理,她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我不!”
没想到自己都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了!可墨初尘竟然还要把他推给别的女人,还可以生孩子?
这是完全没有将他放在心里啊!
秦离暴怒,险些没把墨初尘的腰给勒断。
“嘶……”
墨初尘吃痛,偏头挣了挣,却没能挣开。
秦离的手指却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不轻,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的下颌线,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缱绻。
她皱了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要如何?”
秦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着眼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向下,掠过鼻梁,最终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上。
烛火在他眼底跳了跳,映出一片幽深的、翻涌着暗潮的光。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唇角。
“我想……”
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酒意浸染后的沙哑:“我也想当阿初的夫君。”
他顿了顿,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像是在确认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可……好?”
那两个字他问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可他的眼神却重得惊人……深情、灼热,又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近乎贪婪的渴求。
不知为何,墨初尘竟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发虚:“可是,我已有夫君。”
秦离他就这样望着她,目光紧盯着她水润的红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我不在乎!”
然后,他俯下身。
一点一点地靠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间散出的温热酒气拂过自己的唇。
近到——
“砰!”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沉重的木门撞在两侧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而落,几支烛火同时剧烈摇晃。
秦九野单手提剑,站在殿门处。
他显然是疾步赶来的,大氅都未系好,半边滑落在肩头,发丝被风雪吹得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两人身上——秦离俯着身,一只手扣着墨初尘的下巴,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案几上,姿态几乎是将她半圈在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一拳,近得只要秦离再低一分,就能触碰到她的唇。
秦九野握着剑柄的手指节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怒龙。
“秦离……”
他的名字从秦九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嚼碎了骨头咽下去的,带着森然的杀意。
“你、找、死……”
他一步跨进殿内,靴底碾过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剑尖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火星,在昏暗的殿内明灭不定。
墨初尘在那声巨响中猛地回过神来,偏头躲开秦离的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该死!
她刚才是怎么了?
秦离逼近,她竟然没有退开,像是受了什么蛊惑?
秦离倒也没有强留。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她下颌的温度。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殿门处杀气腾腾的秦九野。
他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懒洋洋地勾起唇角,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挑衅的笑意。
“皇兄……”
他歪了歪头,语气漫不经心:“这么晚了,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该死的,他不是特意让人把他引走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简直坏事!
秦九野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秦离脸上移开,落到墨初尘身上。
她的鬓角微乱,一双眼睛在烛火映照下亮得有些不自然。
这是……心虚了?
秦九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见过她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见过她在朝堂上舌战群臣的样子,见过她独自一人怀念阿姐时落寞寂寥的样子……可他从未见过她这副作贼心虚模样。
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明明波澜起伏,却偏要强装平静。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个位置,钝钝地疼了一下。
“过来。”
他开口,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