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从胸腔里滚过一圈才送出来的气音，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等有机会，你一定要补尝我？”

    他说这话时，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眼神里那点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像一头耐心极好的野兽，不急于扑食，却已经将猎物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墨初尘被他这样看着，忽然觉得马车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她别开眼，手指蜷了蜷，被他咬过的那一处指节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像是烙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满意地笑了，终于真正退开，靠回车厢的另一侧，闭目养神，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只是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松松地握着她的指尖，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方才咬过的地方。

    马车外，隐隐传来说话声，帘内安静得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

    墨初尘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觉得，这道精神力屏障，好像连她自己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念头，也一并封死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唔……”

    趁着墨初尘不注意，秦九野突然搞了个突袭，沉沉的吻给她强压了过来：“不做可以，让我先讨点儿利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