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走过去，蹲下身，将包子掰成两半，自己咬了一小口，又把剩下的递过去：“没毒。吃吧。”

    小孩这才接过，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墨初尘拍了拍他的背，又解下水囊递过去。

    小孩喝了两口，忽然抬起头，用脏兮兮的手背抹了一把脸，哑着嗓子说：“姐姐，你是好人。”

    墨初尘没应声，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灰，牵起挽月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不过是自己曾经吃过苦，便见不得旁人受苦罢了。”

    因为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在她绝望时，向她伸出了手。

    挽月听不太懂，却觉得姑娘的声音里藏着很深很深的东西，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日头渐渐偏西，她们从城东走到城西，从集市走到城隍庙，又从护城河边绕回主街。

    挽月和揽星怀里抱满了淘来的小玩意儿……一匹木雕的小马、一串不知名的彩石手链、两包桂花糕。

    墨初尘只买了一卷旧地图，纸页泛黄，边角都磨毛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笔迹标注着西燕边塞的每一条商道。

    暮色四合时，她们终于回到客栈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