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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可以说菜,但不能说坏的张士诚(1/3)

    有一说一,虽然张士诚毛病很多。比方说胸无大志,干出点成绩就沉迷享乐,混吃等死,不求上进,颇有点江东杰瑞的意思。但有一点,你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张士诚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尤其是对比元...西门浪几乎是脚不沾地奔出垂花门的,袍角被门槛绊得一扬,差点栽个趔趄。他却顾不上仪态,只觉后颈汗津津的,仿佛方才不是在用膳,而是在刑部大堂上受审——徐妙云那几句话,句句如绣花针扎进耳膜,朱有容那含笑不语的模样,比老朱当年盯着他写《大明律补遗》时的眼神还叫人发怵。王干炬?这名字听着生疏,可既敢直闯西府后宅求见,又报了全名,必是奉旨而来,且身份不低。他脚步未停,径直穿过抄手游廊,拐进东暖阁。晴雯早候在帘外,捧着青瓷盏,里头温着参茶,见他来了,轻声道:“老爷,王大人已在偏厅候了半刻钟,奴婢按您的规矩,没上茶,只奉了清水。”西门浪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润瓷壁,心口那股焦灼才稍缓两分。他掀帘入内,果见一人端坐于紫檀圈椅之中,身形清癯,玄色官袍浆得笔挺,袖口磨得微微泛白,腰间玉带却无纹饰,只一道素净白痕。此人背脊挺如松针,双手搁在膝上,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透着一股子刻进骨子里的克制与警醒。听见脚步声,那人未回头,只将手中一方素绢帕子缓缓叠起,再叠,三叠之后,方起身,转身,拱手,垂目。“下林县教谕王干炬,见过西门公。”声音不高,却字字凿地有声,像砚台里新研的墨,浓而不滞,沉而不哑。西门浪略一怔——上林县?那是广西边陲小县,山高瘴重,连驿路都断续难通。一个县学教谕,竟能递折子递到天子案前,再一路寻到他府上?更奇的是,此人身上毫无寻常教谕的酸腐气,反倒有种久居寒潭、冷眼观世的肃然。“王教谕请坐。”西门浪抬手虚扶,“你这‘西门公’的称呼,倒叫我汗颜。我不过一介布衣,蒙圣恩赐了个虚衔,不敢当此尊称。”王干炬落座,却未坐实,只虚悬半寸,脊背仍绷得笔直:“公非布衣。自您在午门外击鼓告状,直陈屯田弊政、盐引盘剥、卫所溃烂三事,天下士子便知,大明庙堂之上,尚有一处能听真话的地方。后来您拒授户部侍郎,只肯为国策顾问;又力主编订《农桑新录》,刊印万册,散至各州县学;前月,您亲手批驳礼部拟订的‘乡试增考《孝经》一条’之议,谓‘以孝取士,反失孝本’,条条列证,字字如刀——这些,上林县的穷书生,都在油灯下抄过三遍。”他顿了顿,目光终于抬起,不灼人,却如两泓深水:“学生在上林教了十年书,教过三百二十七个童子。其中一百四十九人,因家贫辍学;七十三人,因县衙勒索‘束脩银’,父母卖儿鬻女凑钱;还有十二人……”他喉结微动,“因不堪县令私设‘学税’,投了漓江。”西门浪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窗外日影正斜,一缕光刺破云层,照在王干炬左手腕内侧——那里露出半截暗红旧疤,蜿蜒如蜈蚣,皮肉翻卷,显然曾深可见骨。“您在《农桑新录》序言里写:‘民不聊生,非天灾也,人祸耳;人祸不除,纵有良种千斛,亦如沙上筑塔。’”王干炬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沉,“学生斗胆,今日来,并非为己请官,亦非为县请赈。学生是来……替漓江底下的十二具白骨,问一句:西门公,您说的人祸,可算数?”西门浪缓缓放下茶盏,青瓷底磕在紫檀案上,一声轻响,脆得瘆人。他忽然想起三日前,朱有容倚在美人榻上,用一枚银杏叶当书签,翻着他随手丢在案头的《广西通志稿》残本,随口道:“这上林县,倒是常有异事。前年县令暴毙,尸身浮在学宫泮池,手里还攥着一纸‘加征学税’的告示;去年秋闱,全县童生无一赴考,考场空荡荡,县学先生在贡院门口烧了三天纸钱……阿浪,你说,这算不算‘人祸’?”当时他只当玩笑,顺手揉了揉朱有容鬓角:“你倒比我关心地方吏治。”朱有容却笑着将银杏叶夹进书页:“我信你。你说人祸不除,良种千斛也是沙上筑塔——那我就等你,把塔基夯实了。”原来她早看见了。只是不说破,只静等他抬头。西门浪闭了闭眼,再睁时,已无半分慵懒。他离座,绕过紫檀案,亲自给王干炬斟了一盏清水:“王教谕,请饮此杯。不是待客之礼,是代上林百姓,敬你十年不熄的灯。”王干炬双手捧盏,仰头饮尽,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在素净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学生还带了东西。”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叠黄纸。纸页粗粝,墨色深浅不一,有的被水浸过,字迹晕染成团;有的被虫蛀出小孔,恰好穿在“税”字上,如一只只嘲弄的眼睛。最上面一张,赫然是张皱巴巴的“童子试保结”,底下密密麻麻摁着十四个血指印,每个指印旁,歪斜写着一个名字:陈狗剩、李铁柱、黄阿妹……“这是十二个投江孩子的同窗。他们凑钱,请我代呈。”王干炬声音哑了,“他们不敢写状子,怕连累家人。只求……求您若去广西,路过上林,能在漓江边,烧一刀纸。”西门浪没接那叠纸。他只盯着那十四个血指印,盯着纸角一处被反复摩挲得发亮的墨点——那是某个孩子,用炭条一遍遍描画“西门”二字留下的印记。“你来之前,可知我会见你?”他忽然问。王干炬摇头:“不知。学生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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