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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坐立难安(1/2)

    她没问过去那些事——没问当年为何突然失踪、没问陈媛媛是谁领养长大、没问孙家老宅阁楼里那扇永远上锁的木门后到底藏了什么。

    有些东西,不用耳朵听,心早就有了回音。

    有些真相,不是靠叙述拼凑出来的,而是用十年光阴一点一点渗进骨头缝里、长成呼吸般自然的直觉。

    是不是真在乎她,景荔早就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想明白了——根本不需要别人替她下定论,更不需要用眼泪或哀求来证明。

    走出看守所大门,初春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卷起她鬓边几缕散落的黑发。

    梁骞迎上来,黑色大衣肩线笔挺,面容冷峻却目光温润,他没多言,直接伸手把她拢进怀里,掌心稳稳贴住她后背,仿佛要借体温驱散所有阴寒。

    “她拿什么吓唬你?”

    他问,嗓音低沉,像被风吹过的松林,沉而有力。

    景荔抬眼,睫毛微颤,唇角却轻轻扬起,笑得挺轻松,甚至带点漫不经心的凉意。

    “吓我?她拿什么吓?以前还能拿奶奶压我,说一句‘你外婆临终前还在念你的名字’,我就得收手。现在——她手里连根稻草都没了。

    就算她说出天来,那‘真相’,未必是我想要的那个版本。就算字字属实,也未必配得上我回头多看一眼。”

    梁骞低头蹭了蹭她额角,动作轻缓,像拂去一片飘落的柳絮。

    掌心温柔地揉了揉她发顶,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发丝,声音低得近乎呢喃。

    “我的阿笙,从来都拎得清。”

    景荔仰起脸,目光澄澈,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细小的银针,悄然刺破空气。

    “她说自己快被判死刑了……是我外公动的手?”

    梁骞唇角一扬,冷笑一声,眼底毫无温度,只余下冰层下翻涌的暗流。

    “嗯。她没拐孩子?那几个娃不听话,被她活活打死在地下室,头撞墙、绳勒脖、饿脱水……

    法医报告写了整整七页。

    要是没沾过血,她至于怕成那样?连见你一面都要提前打镇静剂,说话时手抖得端不住一杯水。”

    景荔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呼吸隔着薄薄衬衫起伏了一下,闷声说。

    “今天回去收拾行李,去孙家。”

    梁骞微微挑起一侧眉峰,眸光淡而微凉,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玩味。

    “这么赶?连多留一会儿都不行?”

    她脚步微顿,指尖轻轻攥了攥包带,垂眸静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却稳。

    “早点回去,好给外公调养身体。”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当年那场毫无预兆的突然消失,绝非偶然。

    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不能见光的隐情,甚至可能牵扯到整个梁家。

    她总觉得,梁寒媛的名字,就那样悄然无声地藏在那场被官方定性为“意外”的灰雾之后,像一枚被刻意抹去却始终未消的暗痕。

    可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

    没有录音、没有证人、没有只言片语的线索。

    甚至连当年负责调查的档案,也早已封存入库、密级极高。

    这话,她没法跟梁骞讲——既没立场,也没底气。

    说了,反倒是打草惊蛇,徒惹猜疑。

    路上,车窗外梧桐树影飞掠,路灯次第亮起,晕开一片暖黄光晕。

    景荔忽然微微侧身,将身子朝副驾方向倾了倾,压低声音,嗓音里裹着一丝试探与犹豫。

    “你姐……梁寒媛,是不是打心眼里看我不顺眼?”

    梁骞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稳稳落在前方车流上,左手搭在方向盘边缘,指节分明,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

    “她怎么看,我不管。反正我看你就够了。”

    景荔一怔,倏地仰起脸,眼睫轻颤,直勾勾地瞅着他,瞳仁清亮如水,又带着点不加掩饰的促狭。

    “大叔,你到底图我啥啊?总不能是因为那回喝多了、稀里糊涂睡了一觉,就觉得‘这姑娘睡着挺踏实’,然后一拍脑袋——哎哟,就是她了!非她不娶了吧?”

    这话俩人还是头一遭摊开讲,谁也没绕弯,谁也没遮掩。

    空气仿佛凝了一瞬,连车载空调的微风都变得格外清晰。

    梁骞顿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慢慢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讲述一段早已沉淀多年的旧事。

    “小时候被绑过一次,后来对这种事一直发怵,躲都来不及。

    这些年,身边连个女人都没留过——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失控,怕重蹈覆辙,怕再陷进那种连呼吸都发紧的窒息里。”

    他稍稍停顿,目光终于偏过来,落她脸上,语气缓了些,却更沉。

    “那晚虽说是被人下了药,但我心里不抵触——不光不反感,反而想再试试。

    结果试来试去,越试越上头。

    后来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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