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见你跟陈延多说两句话,或者林宸哥哥一出现,我心里就跟塞了团火似的,又烫又堵,烧得人坐立难安。”
景荔听完,侧过脸,眯着眼细细打量他,唇角悄悄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我就说嘛!怎么每次我正跟陈延聊工作、认真核对合同条款,你准能‘恰巧’推门进来。
又或者,我刚跟林宸哥哥坐定火锅店,毛肚刚下锅,你连大衣都没脱,就站在门口喊我名字!”
梁骞干笑一声,略显生硬地扯了扯嘴角,目光飘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牌。
“真不是特意来的……纯属顺路。”
景荔噗嗤笑出声,肩膀轻颤,赶紧抬手捂住嘴,指缝间漏出压不住的笑声。
“梁骞,你以前真没谈过对象?一次都没有?连拉过手、牵过线、约过会的那种——统统没有?”
梁骞耳根瞬间腾起一层薄红,热意直冲颧骨,立马别过脸。
还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嗓音有点发紧。
“没女人很丢人吗?”
景荔笑得眼睛弯成一对皎洁月牙,晃了晃脚尖,故意拖长调子。
“哎哟~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干嘛急着脸红?主要是你都快奔三了,人又帅,家底还厚,偏偏连个绯闻对象都没有——阿男前两天还跟我嘀咕,说奶奶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要不要请老中医给你号号脉,看看是不是‘心脉滞涩、情志不畅’呢!”
梁骞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耳根子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牙关死死咬着,齿间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