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用鎏金铜钉钉死,再覆三层油纸,最后浇上滚烫蜡封。
哪天盖子被掀翻了,别说分一口汤,怕是连姓都得从族谱上抹掉。
墨迹未干,红印已撤,连祖坟边上的石碑,都可能连夜被撬走重刻。
景荔望着那群人远去的背影,直到最后一道西装下摆消失在雕花拱门后,才轻轻耸了耸肩,动作轻快得像甩掉一粒灰尘。
她转头对孙繁星说。
“走,咱下馆子去,饿了。听说西街新开了家云吞面,老板是潮汕老师傅,虾籽现磨,汤底熬足十二小时。”
孙繁星一愣,睫毛忽地一颤,随即弯起眼睛笑了。
“你早就有孙家人把柄,咋不早亮出来?昨天我还以为真要跟老二打擂台了!”
景荔一扬眉,眼尾微挑,语气笃定。
“我手上就攥着老三的料!别人的一点没摸到,空手套白狼的事儿我不干。
不然上午老二上门那会儿,我干啥眼睁睁看你拎着菜刀追他满院子跑?。
刀尖都快刮到他领带夹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三才是孙家说话最响的那个,嗓门大、脾气爆、最爱当面拍桌子。
我就等他亲自撞上来,撞得越狠,纸包得越严实的火药味,才越呛人。”
孙管家把孙家的底细全塞给了景荔。
不是零散情报,而是按人物树状图整理好的加密U盘,内含三十七份语音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