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立刻围上来,粗布短打卷到小臂,胳膊上青筋暴起,手里攥着浸过水、又晒得发硬的粗麻绳,动作粗暴地扑向景荔。
景荔转眼就被麻绳五花大绑。手腕被勒出深红印子,皮肉陷进麻纹里,渗出血丝。
脚踝也被死死缠住,一圈、两圈、三圈,勒得骨头生疼。
嘴被一块破布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整个人被拖倒在地,动弹不得。
孙繁星猛地从屋内冲了出来,像一道裹着风的影子,一把横挡在景荔身前,胸口剧烈起伏,衣襟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她双眼圆睁,死死盯住那佝偻着背的老太婆,声音尖利得几乎撕裂空气。
“你凭什么绑我姐姐?快松手!立刻放开她!”
她声音嘶哑发颤,手指早已攥成两只青筋暴起的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冷光,手背的血管一根根凸起,仿佛随时会绷断。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慢悠悠掀开半边眼皮,斜睨着孙繁星,鼻腔里嗤笑一声,声音干涩又刻薄。
“人都好端端送到门口了,长得又水灵嫩白,白白放着不吃,不是傻是什么?”
她不紧不慢往前踱了两步,绣花鞋底蹭过门槛积灰的青砖,目光像把钝刀子,在景荔脸上缓慢刮过一圈。从眉骨、鼻梁、唇线,再到下颌线。
又顺着脖颈往下扫,掠过单薄的肩膀、窄瘦的腰身,最后停在微微发颤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