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珠看着对方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
她也没有多想,快步去了父亲的办公室。
“爸。”柳明珠进来。
柳建民快速将那份资料给收进了抽屉里。
“咋了?火急火燎的,今儿相看怎么样?”柳建民满脸慈爱地看着女儿。
柳明珠撇撇嘴:“不好。”
柳建民:“哪不好了?人家跟咱们家门当户对,小伙子人也长得精神……”
“行了行了,爸,我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我来是跟您说一声,家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一会就回新宁县。”
柳建民眉头皱起:“你一个月的学习交流正好结束了,还回去干啥?”
柳明珠绕过办公桌,拉着她爸的手摇了摇:“爸,我还想继续在那边学习一段时间,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要请教。”
柳建民沉默着。
柳明珠:“爸……您就答应我吧,我学习,也是为了咱们厂子的发展呀,赵书记不也说了嘛,要让我们向优秀同志学习。”
柳建民无奈地叹口气:“这次你最多只能再呆半个月,不能再延长了!”
“好的!爸。”
……
一行人来到桂远县汽车站,正好赶上了最后一班车。
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新宁县。
天色还没黑,秦砚洲对谢玉澜说道:“妈,您带着小萝卜先回去,我跟晓军去陶家。”
谢玉澜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棉宝拉着柳明珠:“蝴蝶姐姐,去我家里玩。”
柳明珠回厂里也得经过职工大院,便跟谢玉澜他们顺道一起走了。
秦砚洲和陶晓军则往陶家去。
路上,陶晓军眼珠子滴溜转。
“砚洲,你能跟我讲讲,我家里都还有哪些亲人吗?”
为了演好失忆,他主动询问。
秦砚洲:“你爸妈,还有妹妹。”
“对了,那天晚上跟你拉扯那个孕妇,就是你的亲妹妹陶晓红。”
陶晓军惊讶道:“难怪我觉着她眼熟,那天晚上是我误会她了。”
“嗯。”
此时的陶家一片阴霾笼罩着。
他们去报案了,公安来调查了一番,按照小偷翻东西的精准度来推算,应该是熟人作案。
陶大壮和李菊花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还能有哪个熟人来偷他们家东西。
陶大壮的酒友老王突然急急忙忙地跑进来。
“大,大,大壮,快,你,你,你儿子诈尸了……”
老王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啥?!啥诈尸?你给老子讲清楚!”陶大壮拍桌站起来。
下一秒,陶晓军从外头走进来。
陶大壮惊讶又疑惑地说道:“晓军,你咋回来了?”
现在可是大白天啊,而且还有外人在。
李菊花急忙上前,要把陶晓军拉进来。
陶晓军冲着他俩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见两人没反应,他连忙喊了一声:“你们就是我的爸妈吗?”
他特意比秦砚洲先一步进来,就是想跟他们通个气。
话音一落,秦砚洲从他身后进来。
陶大壮和李菊花看见他,心里顿时慌了。
一时间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做。
陶晓军赶忙上前:“爸妈,我失忆了,可是我见了你们第一眼就觉得很亲切,你们就是我的爸妈吧。”
他背对着秦砚洲,再次冲着两人使眼色。
这下,两人看明白了,也接收到了关键信息。
两人立刻演了起来。
李菊花激动地上前,抱住儿子高兴地大哭道:“晓军,你真是我的晓军,你还活着,呜呜……妈的好儿子啊,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陶大壮也一脸惊喜抱住他们。
“晓军啊,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这些年咱们家都不像家了。”
一旁的老王揉了揉眼睛。
“我靠,不是鬼啊,是真人,活生生的真人啊。”
他刚刚在路边看见陶晓军的时候,还以为见到鬼了。
李菊花:“什么鬼,你才是鬼,这是我儿子。”
老王撇了撇嘴,不过陶晓军还活着这件事也太炸裂了,他得去跟街坊们说一说。
秦砚洲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喜极而泣的画面,黝黑的眸子越发深邃。
他出声道:“叔,婶子,晓军既然没死,你们当年咋说找到了晓军的尸体?还匆忙下葬。”
两人神色几不可见地变了变。
陶大壮:“我们……当时其实就只找着了晓军的衣服,我们以为他已经被狼给啃没了,而且衣服旁边还有些碎骨头……”
李菊花配合地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