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乱套了?”
陶晓军一噎,他暗暗攥了攥拳头。
“那我顶替我父亲的工作总可以吧?”
“在你死后,你父亲就瘫痪了,他的工作也早已经卖掉了。”
陶晓军咬牙切齿。
怎么会这样?
那他还怎么进厂?
陶晓军灰溜溜地出了办公室。
秦山海看着他的背影,微眯了眯眼睛。
……
“晓军?”秦砚洲看见陶晓军,走上前揽住他的肩膀:“你咋来厂里了?”
陶晓军看见他,眼睛一亮,顿时又想到了办法。
“砚洲,你有时间吗?一起喝一杯?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昨晚听我爸妈讲了很多咱俩小时候的事情,我还想跟你再了解了解我以前的事。”
秦砚洲爽快应道:“行啊,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不过,得等我下班。”
“那咱们就饭店见。”
陶晓军刚走,谢玉澜牵着棉宝来了厂里。
她把棉宝送去幼儿园跟其他小孩玩,自己则去了一趟秦山海办公室。
“刚刚我瞧见陶晓军了,他来干啥?”
秦山海:“他想顶替陶晓红的工作。”
“呸……”谢玉澜满脸愤懑:“陶晓红都失踪了,他不着急找自己的妹妹,反而急着来顶替工作,这当哥哥的,也太自私了。”
“这陶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谢玉澜吐槽了几句。
“阿嚏……”正在回家路上的陶晓军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拢了拢身上的棉衣。
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令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回头看,又什么也没看见。
他头皮发麻的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边,一个戴着帽子的女人走出来,她眼神冰冷地望着陶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