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柳明珠走进来:“秦厂长,我有事情跟您汇报。”
秦山海放下手中的笔,神色严肃地看着她:“什么事情?”
柳明珠缓缓开口:“关于前几天仓库闹老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也跟姜副厂长了解了具体的情况,我想跟您说明一下,那日我确实看到了陶晓红的鸡蛋糕是给棉宝吃的。”
她昨天回到厂里,听见大家都在讨论陶晓红,才知道她不在厂里的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秦山海:“柳干事,你能站出来为陶晓红作证澄清,是个好样的,这件事,厂里会给陶晓红一个清白,同时也会继续调查清楚。”
柳明珠轻轻“嗯”了一声,准备出去。
此时,秦砚洲从外面进来。
“爸,我已经查到了。”
秦山海凝眉:“查到什么了?”
“我找人去供销社那边核实,陶晓红虽然买了鸡蛋糕,但她购买的量少,不足以吸引那么多老鼠。”
“有个临时工也去买过鸡蛋糕,他买的量大,有好几斤,并且之后他每天都去仓库,所以往仓库里鸡蛋糕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临时工!”
秦山海神色难看,他严厉地说道:“让保卫科去把这名临时工找出来。”
那名临时工在事发那天就想逃跑,但看到大家误会是陶晓红做的,便想着反正有陶晓红顶着,于是他每天继续正常上下班。
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正上着班,被保卫科带走了。
保卫科里,面对着威严十足的秦山海,临时工双腿发颤。
秦山海厉声道:“说!你为什么把鸡蛋糕带进仓库?”
临时工害怕得浑身发抖,没两秒钟就招了。
“对不起,厂长,我错了,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么做的。”
秦山海眯起眼眸,冷声问:“那人是谁?”
“我,我不认识……他找我的时候蒙着脸,他的声音也很沙哑,还故意操着外地口音。”
“厂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实在是家里太缺钱了,我没办法啊,厂长……”
秦山海:“你知道这件事给厂里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家里有困难,你可以跟厂里讲,万不该做出这样损坏集体利益的事情!”
他站起身。
“从今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
那名临时工如气球般泄了气,一脸灰败地瘫坐在地上,他低下头,万分懊悔。
工厂贴出公告,通报批评了临时工的行为,让大家引以为戒。
工人们看着公告内容。
“那我们岂不是又误会了陶晓红?”
“是的嘞,唉,也不知道如今她在哪里?”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浮现一丝愧疚。
“没想到陶晓红真的没做这件事。”先前与陶晓红一个宿舍的人说道:“我们之前那样对她,等她回来,跟她道个歉吧。”
其他人沉默了两秒,点点头。
秦山海安排的人还在继续寻找陶晓红的下落,然而县城就这么大,还去了派出所报案,也没有找到一丝陶晓红的踪迹。
“秦厂长,有个叫陶晓军的来找您。”
秦山海刚巡视完车间出来,便有人过来汇报。
他正想着抽个时间去一趟陶家,见陶晓军一面呢,没想到他自己就来了。
“让他去我办公室。”
“是!”
秦山海回到办公室,陶晓军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秦伯父。”陶晓军站起身。
“晓军?还真的是你,你还活着!”秦山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秦伯父,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过昨天我回家后,听我爸妈说了很多以前的事。”陶晓军继续滴水不漏的使用这一套说辞。
秦山海微微点头,幽深的眼眸让人看不透半分。
他沉声问道:“晓军,你来找我有啥事?”
陶晓军连忙开口:“伯父,我这些年一直也没一份正经工作,昨晚跟我爸妈商量,决定顶替我妹的工作。”
他表面上看着老实巴交,实则心里阴暗得意。
等进了厂子,他行事可就更加方便了。
秦山海沉吟道:“这……恐怕不行。”
“咋不行了?伯父,我妹这份工作本来就是我的,这是当年我救砚洲后,您给我们陶家的啊。”
秦山海扫了他一眼:“接替工作的事情,必须要陶晓红本人亲自同意才能办理手续。”
陶晓军:“可我妹妹如今找不着人,伯父,我家如今日子过得苦,家里前段时间还遭了贼,我们现在买粮的钱都没了。”
秦山海皱眉:“工厂有工厂的规定,如果随随便便就能顶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