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反扣,再多,碎。
林宇把那块执锁骨片按进掌心,血很快糊了上去。骨片里的高位权柄沿着手臂窜了一截,他眼前那些乱糟糟的金纹忽然清了点。他竟能看见第七执锁使那堆锁令里细小的缝。
一条条。
很短,很细。
却真有缝。
第七执锁使半身往后倒卷。
不是退,是被裂门和第三层一起弹回去。肩甲上的逆裂还在,右臂那一大片金纹也被撕开了不少。祂没能一口气全压下来,这轮半身降临,到这里算是断了。
林宇从石堆里走出来,浑身都是血,脚下还发飘。能站,站得也不稳。外界声音落到他耳朵里,都是断的,一截一截,像裂开的铃声。
林父先靠过来,手在他肩上一扶。
白衣女人也喘着气,眼睛却盯着他胸前的旧玉。
灰袍老者望着第三层那片完整纹路,嘴唇动了几下,像有很多旧话堵在喉咙里,一时没能吐出来。跨门之人则抬头看向天裂,显然不觉得这事就完了。
林宇也抬头。
第七执锁使的半身正在神光里回卷,祂那双眼却一直压在下面,像要把林宇和这座门一并记住。可在祂再退半寸的时候,天裂更深处忽然有东西动了一下。
那不是祂的锁纹。
更老。
更沉。
像埋在无数年锁影后的某样东西,慢慢睁开了眼。
第七执锁使半身倒卷回神光之前,另一道比他更古老的锁影,忽然在天裂更深处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