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听,二话不说,点齐了五千前锋骑兵,亲自带着追出去了!我……我等拦不住啊!”
“什么?!”莫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顶门,眼前都黑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常理,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颤抖:“你……你们为何不拦?裕亲王的手书墨迹未干,皇上的严令犹在耳边,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
“拦了呀!怎么没拦!”常理委屈得几乎要跳起来,“我说要等裕亲王大军合围,王爷说战机稍纵即逝;我说沙地恐有埋伏,王爷说在绝对实力面前埋伏无用;我说至少等您回来商议,王爷他……他拍案而起,说再敢多言就要军法从事!我们……我们谁敢再劝?”
莫洛听罢,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东南方向烟尘未散之处,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声音又低又狠,仿佛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后怕:
“糊涂!竖子!莽夫!匹夫之勇!他……他把皇上的嘱托、裕亲王的告诫、数万将士的性命,全都当成了耳旁风!他这是要把自己,把右路军,往死路上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