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无论恭亲王是否中计,我军主力靠近接应,总是稳妥之策。可先令前军轻装疾进,主力随后稳扎稳打,保持联络。同时多派探马,广布耳目,侦查乌兰布通方向及周边敌情。”
索额图的这番话,给了福全一个看似折中的方案。
明珠也同样附和,“不错,只要我们两军靠拢,就不怕噶尔丹的围点打援。”
福全本就没有多少主意,闻听两位老宰相之言,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好,就依索大人之言!传令:前军一万,由…由镶黄旗都统鄂扎率领,轻装速进,接应恭亲王,并探查敌情!中军主力,立刻拔营,随后跟进,务必保持阵型严整,辎重不得有失!再派三路加急快马,务必追上常宁,令他停止前进,等待大军!”
命令下达,左路军大营也动了起来。
但福全的“稳妥”使得拔营过程井然有序却缓慢。
各部收拾营帐、清点辎重、整备队列,耗费了大量时间。
等福全率领中军主力离开大营时,常宁的五千前锋,早已消失在东南方地平线尽头,而接应的前军鄂扎部,也刚刚出发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