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过,试图打开保险箱,但没有成功。
甚至可能是因为她们回来得太快,对方匆忙撤退,没来得及将密码盘恢复原状。
白狐从大衣内侧拔出手枪拉动套筒上膛。
浴室门半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她检查了淋浴间、洗手台下方、通风口。
阳台的窗帘拉上了一半,摆着两把椅子和一张小圆桌。
她检查了阳台的栏杆和地面,没有攀爬的痕迹,没有绳索的摩擦印记。
但她在门边发现了半个脚印,很淡,几乎看不出来,像是被人匆忙擦过,但没有擦干净。
她打开衣柜门,她那套西装还安静地挂在那里,她检查了衣柜的背板和底板。
床底只有灰尘,没有人。
房间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如果有人进来过,他们不会只是转了转密码盘就离开。
他们会留下别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后面的那面墙上,她走过去将电视轻轻移开。
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粘在电视和墙的缝隙中,巴掌大小,表面没有标识。
监听器?
白狐没有碰它,继续搜索。
空调出风口,她搬过一把椅子站上去用手电筒照进格栅里面。
在风道格栅中,镜头的反光在手电筒的光束下一闪而过。
摄像头。
她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公文包还静静地躺在里面,和她放进去时一模一样。
那些文件,每一份都在,没有少,没有动过的痕迹,顺序也没变。
她提起公文包,走出房间,敲响了隔壁狸猫的门。
狸猫打开门,看到白狐手里的公文包和另一只手里的枪愣了一下。
她以为是要立即返程,但随即她看到了白狐脸上凝重的表情,立即察觉事情不对。
她侧身让白狐进来,迅速关上门,锁好,“什么情况?”
白狐将公文包递给她,“有人进来过。试图打开保险箱,没能得手,留下了设备。”
狸猫的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这里是克里姆林宫。三楼。”
“要么对方有能力爬墙,但三层楼的外墙在白天到处都是卫兵和监控。要么......”
“要么对方就在克里姆林宫里。”白狐接过她的话。
狸猫点了点头。
白狐将公文包推到她面前,“由你保管。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人,LFG的可能性很大。”
狸猫接过公文包,取出总统给的那份LFG情报,走到自己房间的保险箱前将文件放进去。
她重新设置了一个复杂的密码,确认了两遍才关上门,将密码盘随机转了几圈。
“走。”她提着公文包站起身,“去你房间看看。”
两人回到白狐的房间,狸猫从门口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白狐站在门边持枪警戒。
没有明显痕迹。
直到狸猫蹲在阳台门边,用手指在地板上轻轻抹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又看了看那片地板,在手电筒的光线中地板上有一个淡淡的脚印。
虽然已经被擦过,但擦的人不够仔细,留下了边缘的痕迹。
“受过训练的人。”她说,“知道怎么消除痕迹,但没擦干净,从阳台进来的。”
白狐走过来蹲在她旁边,看着那半个脚印。
“设备在通风口和电视后面,监听和摄像,关闭状态。”
狸猫走到电视机前把监听器拽了出来,将手伸进格栅的缝隙将摄像头也拿在手中。
两人再次搜查了整个房间,确认了没有其它设备。
有人想动那些文件,想知道她们的动向。
而且这个人有能力进入克里姆林宫的三楼客房,安装设备,在她们回来之前撤离。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白狐迅速将监听设备和摄像头塞进口袋,将手枪背在身后,缓缓拉开门。
谢尔盖站在门口,“总统先生在餐厅等着。餐食已准备好。需要我带各位过去吗?”
白狐微微笑了笑,“麻烦你了。带我们过去吧。”
谢尔盖点了点头,转身敲了敲娜塔莉亚和西多罗夫的门,狸猫跟在白狐身后走出房间。
白狐将手枪收回枪套,一行人在谢尔盖的带领下穿过走廊向餐厅走去。
餐厅不大,布置得很精致,长桌,烛台,银器,墙上是几幅油画。
总统已经在桌前等候了。他换了一身深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面前摆着一杯茶。
看到几人进来他站起身示意几人落座,“坐。不用拘束。”
白狐坐在总统对面,狸猫在她旁边,西多罗夫和娜塔莉亚坐在长桌的另一端。
服务员开始上菜,红菜汤,黑面包,腌鲱鱼,还有几道传统菜。
餐具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