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完茶,结了账,继续赶路。
走出镇子,吴道故意放慢脚步,给那些人跟踪的机会。果然,走出没多远,他就感觉到,身后多了几条尾巴。
那些人跟得不远不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然是老手。
吴道也不理会,继续走他的路。只是暗中,他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些尾巴甩掉,或者……引出来。
走到一处山道,前方是一段陡坡,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吴道对崔三藤使了个眼色,两人加快脚步,拐过一个弯,突然闪身躲进路边的树林里。
片刻后,几个身影急匆匆地追上来。
正是之前在镇子里盯梢的那几个人。为首的是那个站在巷口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些的。
他们追到拐弯处,发现人不见了,顿时愣住。
“人呢?”一个年轻的道。
中年男子四下打量,脸色阴沉下来。
“分头找!他们跑不远!”
话音刚落,吴道从树林中闪身而出,落在他们面前。
“不用找了,我在这儿。”
几个人大惊,下意识就要动手。但吴道的动作比他们更快,身形一闪,已经来到那中年男子面前,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中年男子只觉手腕一麻,半边身子都失去了力气。他惊恐地看着吴道,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另外三个年轻人想冲上来救人,崔三藤从另一边出现,魂鼓在手,轻轻一摇。
咚——
一声轻响,那三个年轻人同时愣住,眼神变得茫然起来。
吴道看着那中年男子,淡淡道:“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中年男子咬着牙,不说话。
吴道叹了口气,手上微微用力。中年男子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我……我说!”他终于撑不住了。
吴道松开手。
中年男子喘了几口气,道:“是……是教主让我们来的。”
吴道眉头一皱:“教主?你们教主不是死了吗?”
中年男子道:“死的那个是……是分坛的坛主。我们……我们另有教主。”
吴道和崔三藤对视一眼。
另有教主?
中年男子继续道:“教主说……说有人坏了我们的大事,让我们盯住那个人。只要找到机会,就……就……”
“就怎样?”吴道追问。
中年男子低下头,小声道:“就……就把那个人抓回去。”
吴道沉默片刻,道:“你们教主在哪儿?”
中年男子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我们找不到他。”
吴道看着他,看着他那惊恐的眼神,知道他没有说谎。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中年男子一一回答。原来,这血神教,不止一个分坛。黑风岭那个,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的总坛,在更远的地方。而那个“教主”,据说法力无边,比黑风岭那个坛主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吴道听完,心中更加凝重。
这血神教,比他们想的要庞大得多。
那血祖,不仅仅是在黑风岭有一个分身。它在各地,都有信徒,都有分坛。它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他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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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没有为难那几个信徒。他让崔三藤解了那三个年轻人的迷魂术,又警告了那中年男子几句,便放他们走了。
那些人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跑了。
崔三藤走到吴道身边,道:“道哥,你怎么看?”
吴道沉默片刻,道:“那血祖,比我们想的要难缠。它在各地都有分坛,都有信徒。我们要找它的本源,恐怕没那么容易。”
崔三藤道:“那我们先回长白,从长计议。”
吴道点头,两人继续赶路。
但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了。一路上,吴道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再被人盯上。崔三藤也不时以萨满秘术感应四周,确保没有异常。
走了两天,终于进入长白山区。
熟悉的景色,让两人都松了口气。
“快到家了。”崔三藤轻声道。
吴道点头,握住她的手。
就在这时——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吴道抬头,看见风信子带着几个兄弟,正急匆匆地向这边跑来。
“吴局!崔家主!你们可算回来了!”风信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带着焦急。
吴道心中一凛:“怎么了?”
风信子咽了口唾沫,道:“分局……分局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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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和崔三藤对视一眼,同时加快脚步,向山谷深处跑去。
跑进山谷,远远就看见分局门口围着一群人。有侯老头,有柳老医